还要可怕。他能忍,能等,能装。这样的人,才是最危险的对手。”
“哼,我才不会相信他会这么好心替子建求情呢。”丁仪愤愤道,“你说,这会不会是个套?”
“是套又如何?”杨修嘴角微微上扬,勾起一个冷冽的弧度,“既然他们想要过招,那咱们奉陪就是了。这盘棋,才刚刚开始。”
夜风骤紧,吹得两人衣袂猎猎作响。杨修整了整衣冠,大步朝前走去,身影渐渐没入夜色之中。
酒过三巡,几人已是面红耳赤,桌上的酒壶空了又满,满了又空,烛火在酒气中摇摇晃晃。
“满上满上!”曹植举着酒盏,笑得眉眼弯弯,声音里已经带了明显的醉意。
“公子!不能再喝了,咱们还要去见大王啊!”一旁的司马朗终于坐不住了,起身就要去夺曹植手中的酒盏,语气里满是焦急。
曹植手一顿,像是被这句话从梦里拽了回来。他眨眨眼,似乎这才想起还有正事,带着醉意嘟囔道:“今夜多谢二哥的美意,父王母后还在宫中等我呢。我要先走啦。司马朗!驾车!”
他猛地站起来,身子晃了两晃,差点撞翻面前的酒案。
“是,公子。”司马朗连忙伸手扶住他,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曹丕见状,起身绕过桌案,一脸关切地按住曹植的肩膀:“子建,这都什么时辰了,你还要去?你就算这个时候去了,做二哥的也不放心啊。看看你这样子,走路都走不稳了,怎么去见父王?”
“平原侯,如今天色已晚,估计宫门也已经关了。”阿翁在一旁躬着身子,小心翼翼地劝道,“不如今日就在这留宿吧。我派人烧些热水供三位公子沐浴,明早再去也不迟啊。”
“不成不成!”曹植摇摇晃晃地甩开曹丕的手,像一棵被风吹弯的竹子,倔强地挺着,“不能让父王母后久等。他们盼了我这么久,我若不去,母后该多伤心?我先走了,二哥,咱们改日再喝。”
他说到最后,声音已经含混不清,可那股执拗劲儿却像扎了根似的,谁也拽不动。
曹丕看着他,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行,路上小心。司马朗,好生照看子建。”
“喏。”
马车辘辘驶出府门,消失在夜色中。曹丕站在门口,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车影,唇边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,像是被人用刀刮干净了一般。
此时的荀彧府,却是一派岁月静好的光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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