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,“你娘说,你每天去贾先生和庞先生那儿上课,回来就练武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让我跟着你一块儿去,顺便也学点东西。”
曹叡心里一喜,面上却装作淡定:“那你去不去?”
马云禄想了想,道:“去呗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不过我丑话说前头——我读书不行,别指望我跟你似的。”
曹叡笑了:“行,你只管去,听不懂的我教你。”
马云禄哼了一声:“你教我?你才七岁。”
“七岁怎么了?七岁就能教你。”
马云禄伸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,转身走了。曹叡揉着脑袋,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。
第二天一早,曹叡带着马云禄去了贾诩府上。
贾诩正在廊下喝酒,看见马云禄跟在曹叡身后进来,手里的酒壶差点掉地上。
“这……”他眯着眼睛看了看马云禄,又看了看曹叡,“怎么回事?”
曹叡把甄宓的话说了一遍。贾诩听完,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行,那就一起学。”他指了指廊下的蒲团,“坐吧。”
马云禄也不客气,直接跪坐,腰杆挺得笔直。贾诩看着她,目光里有一丝复杂的意味。
“丫头,你知道我这儿教什么吗?”
马云禄摇摇头。
“教怎么害人。”贾诩慢悠悠地说。
马云禄愣了一下,转头看了看曹叡。曹叡赶紧说:“先生开玩笑的。先生教的是谋略,不是害人。”
贾诩哼了一声:“谋略就是害人。害人害得好,叫谋略。害人害不好,叫蠢才。”
马云禄听着,嘴角微微抽了抽。但她没动,也没说话,就那么坐着。
贾诩看她这副模样,忽然笑了。
“好,有定力。”他灌了一口酒,“那就一起教吧。”
趁着陪同贾诩回屋拿酒的间隙,曹叡忍不住出声:“先生,你不是轻易不收徒弟的嘛?您老人家这放水放的也太明显了吧,考都不带考一下的。”
贾诩捋了捋胡子,笑眯眯地看着曹叡,目光里有一种老狐狸特有的狡黠。
“放水?”他端起酒盏抿了一口,“老夫收徒弟,向来不看考不考,只看值不值。”
曹叡挑眉:“那云禄值在哪儿?”
“她姓马。”贾诩放下酒盏,声音压低了半分,“西凉马腾的女儿,马超的妹妹。你爷爷今年跟马超打得你死我活,现在你爷爷把马腾招安了,可人心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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