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你说的话,才真正无懈可击。”
曹叡听得后背发凉。
这已经不是阴谋诡计的范畴了,这是……把自己也搭进去的玩法。一个连自己都骗的人,还有什么底线可言?
“先生的意思是……”曹叡试探着问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那条计,还差点火候。”他端起酒壶,给自己续了一杯,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,“不过,六岁能想到这一步,已经不容易了。”
“行了,磕头吧。”
曹叡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赶紧趴下,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头。
“起来吧,以后每天巳时过来,我教你一个时辰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
曹叡站起身,正准备告辞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先生,我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?”
“问。”
“您当年给张绣出计,让他降而复叛,害死了我大伯曹昂。您后悔过吗?”
屋里安静了片刻。
贾诩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,然后慢慢把酒饮尽。
“后悔?”他放下酒杯,“我那是在救他。”
“救谁?”
“张绣。”他看了曹叡一眼,“你以为,他第一次投降的时候,你祖父就真信他了?你祖父那人心思深,当时不发作,以后迟早要找由头收拾他。
只有让他再反一次,再降一次,让你祖父吃个大亏,记住这个教训,才能显出张绣的价值。”
“那大伯的死……”
“意外。”贾诩打断了曹叡接下来的话,“那天的事,我也没想到会闹那么大。你大伯本可以不死的,是他自己把马让给了你祖父。”
曹叡沉默了。曹昂把马让给曹操,自己战死。这件事读史书时就知道。但从贾诩嘴里说出来,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“人活一世,谁手上没沾过血?”贾诩的声音很平静,“你大伯死了,我认。但你要是问我后不后悔,我不后悔。我当时吃的是张绣的饭,就得替张绣办事。这是本分。”
他看着曹叡,忽然笑了一下:“你以后也会遇到这种事的。你祖父,你父亲,你将来要替谁办事,手里要不要沾血,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曹叡沉默片刻,郑重地行了一礼:“多谢先生教诲。”
贾诩拍了拍曹叡的肩膀:“这酒,你虽未喝过,却也可浅尝一口,就当是庆祝你拜师成功。”
曹叡犹豫了一下,接过酒杯,轻轻抿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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