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这个位置——上一世，秦羽墨掏他心之前，她的手在他胸口停了很久，像是在找什么位置下手。
这东西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？他完全不知道。但刚才那一声振动是真的。它不是春秋蝉的声音，春秋蝉在他心脏里面，是觉醒的时候才响的。
“为什么？……管不了，先活着要紧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看了对奚落自己的同学们。
“5分钟后，我要你们谁也笑不出来”
他没回头，快步走上了那艘游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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