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活物般在他掌心上方翻滚、扭曲、嘶吼!更令人心惊的是,那毒雾竟隐隐凝聚成一个微缩版的、痛苦挣扎的风魔龙特瓦林虚影!「我并非接触深渊,而是在……吸取特瓦林身上的诅咒。」他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神祇独有的沉重。
温迪的讲述如同陈年的蒲公英酒,带着岁月的醇厚与苦涩,缓缓流淌开来:
五百年前,漆黑的灾厄降临。毒龙杜林陨落,其剧毒的心脏坠落在蒙德边境的龙脊雪山。为了阻止剧毒扩散污染蒙德大地,东风之龙特瓦林,这位蒙德的守护者,毅然吞噬了蕴含杜林本源剧毒的心脏之血!这舍身的壮举,却成了它无尽痛苦的根源。深渊教团——那些在灾厄中扭曲的亡魂与追随者——发现了特瓦林的弱点。他们利用坎瑞亚覆灭时遗民滔天的怨念与诅咒,不断滋养、强化着特瓦林体内的剧毒,将其转化为操控的枷锁。「每当特瓦林凭借残留的意志试图挣脱束缚,」温迪的指尖轻轻划过掌心那痛苦嘶吼的魔龙虚影,虚影发出无声的悲鸣,「深渊便用百倍、千倍的痛苦撕裂它的灵魂,逼迫它陷入彻底的疯狂与毁灭……就像你们昨日在蒙德城上空所目睹的。」
琪亚娜的冰枪带着刺骨的寒气,瞬间抵在了温迪的后心位置,冰晶甚至在诗人绿色的斗篷上凝结:「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它痛苦五百年?看着它被折磨、被利用,看着它伤害它想守护的子民?!身为风神,你就什么都不做?」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不解。
「我……」温迪脸上那惯常的轻松笑容第一次彻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与苦涩。他无奈地摊开空着的右手,「我并非无所不能,旅行者们。这五百年来,我尝试过很多方法……但深渊的诅咒如跗骨之蛆。况且,」他试图重新挂上笑容,却显得有些苍白无力,「我经常需要靠卖唱来抵迪卢克老爷的酒钱呢……现在,我还欠着他整整三千摩拉……」
沉重的真相压得众人几乎喘不过气。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,派蒙的小脑袋突然从柯南那杯苹果酿后面冒出来——她不知何时已经用吸管把整杯饮料吸得一滴不剩了!她打了个满足的饱嗝,迷迷糊糊地问:「所、所以……音乐!温迪你的音乐!刚才你手里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变淡了一点!是不是音乐能净化那些毒血?就像你昨天在风起地尝试的那样?」她的话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。
旅馆套间再次被凝重的沉默笼罩,只有派蒙焦躁地在空中飞来飞去,翅膀扇动发出「嗡嗡」声,她的小拳头紧握着:「喂喂!你们倒是说话呀!特瓦林还在受苦!每一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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