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真正的灾难降临了。他没有去大厅,而是径直坐到了最高级别的贵宾厅。他盯着监控探头,仿佛能穿透屏幕看到玲姐的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,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叫嚣着:“林女士,你的筹码太薄了,玩这种小孩子的游戏,简直是对我的侮辱。敢不敢……赌台底?”
台底,这是澳门赌场最隐秘、最致命的玩法。不走公账,不记入流水,双方私下签订巨额对赌协议,一翻就是几十上百倍的杠杆。赢了,通吃;输了,倾家荡产。
玲姐站在二楼的监控室里,看着屏幕上阿德奥可尔那张狂妄的脸,夹着细长女士香烟的手指微微颤抖。她知道,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屠杀。拒绝,等于认怂,明天整个澳门都会传遍林家衰落的谣言;答应,那就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。
“陪他们玩玩。”玲姐最终咬着牙,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“我倒要看看,这几条洋狗能吞下多少肉!”
然而,现实比她想象的还要惨烈百倍。
玲姐派出了手下最顶尖的八个职业经理人,配备了最先进的防作弊设备和数据分析团队。但在绝对的资本碾压和变态的心理战术面前,一切都成了笑话。
第一天,三号厅和七号厅的经理在连续的高倍率台底对赌中精神崩溃。面对对方深不见底的筹码和诡异的打法,他们引以为傲的心理防线瞬间瓦解。两人在签下天价欠条后,当场跳楼自尽未遂,虽然捡回了一条命,却永远成了植物人。
第三天,一号厅和五号厅的底裤被彻底击穿。阿德奥可尔利用心理盲区,引诱两位经理疯狂加注,连带着背后的担保公司一起宣告破产。
第七天,九号厅迎来了最后一战。阿德奥可尔用一手极其诡异的“长龙”打法,不仅赢光了玲姐准备的所有备用金,还倒欠了对方整整三十亿!
八个赌厅,短短七天,折损五个!剩下的三个,也是摇摇欲坠,随时可能被这股狂风撕碎。
深夜的濠江畔,暴雨如注,雷声轰鸣。玲姐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旗舰赌厅里,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。桌上的账本被揉得皱巴巴的,上面刺眼的红色数字像是一滩滩鲜血。她的头发有些凌乱,曾经不可一世的女强人,此刻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“啪嗒。”一滴不知是雨水还是眼泪的水珠,砸在了账本上。
她知道,常规的手段已经没用了。对方是有备而来,背后站着庞大的智库和资本,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赌博,而是一场金融战争。要想活下去,要想保住这三十年的基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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