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底面”更是天文数字。支持白毛的一队,和支持阿乐的一队,将注码推到了极致。
“开始吧。”白毛淡淡地开口,声音沙哑却透着威严。他整理了一下那撮白色的胡须,眼神死死锁住荷官手中的牌靴。
起初的几十局,双方势均力敌。白毛凭借着对“路单”的敏锐直觉,几次在绝境中抓到了“长龙”,为浙江老板赢回了数千万的劣势。阿乐则显得异常冷静,他很少看路,更多时候是凭借着一种冷酷的数学直觉在下注,输赢不惊,稳如泰山。
然而,赌局进入下半场,风云突变。
阿乐突然改变了策略,他开始疯狂地加注。一百万、五百万、一千万……筹码像山一样被推上赌桌。白毛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他引以为傲的“赌感”在阿乐这种近乎自杀式的攻击面前,显得有些力不从心。
“跟!”白毛咬着牙,替浙江老板做出了决定。这时候已经不能退了,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
牌局进入了白热化阶段。每一张牌的翻开,都伴随着周围人压抑的惊呼声。
“庄,7 点!”荷官的声音机械而冰冷。
白毛这一方,闲家,六点。输了。
又是几局过后,白毛的脸色变得惨白。阿乐仿佛开了天眼一般,连续抓准了白毛的每一次失误。台下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,支持白毛的那一队人,脸色比哭还难看。
最惊心动魄的一局终于来了。此时,台面上的注码已经累积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,而台底下的“赌底面”更是高达数亿。这一把,定生死。
白毛深吸一口气,他的手微微颤抖。他看着牌靴,仿佛看到了自己一生的荣辱兴衰。他缓缓推出了所有的筹码,那是浙江老板最后的子弹,也是他白毛最后的尊严。
“全押,闲!”白毛的声音有些嘶哑。
阿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轻轻推了推眼镜:“跟。庄。”
全场死寂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荷官的手上。
第一张牌,闲家,是一张边牌。白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第一张牌,庄家,也是一张边牌。
第二张牌,闲家,白毛眯着牌,手指用力得发白。他缓缓移开手指,是一个“4”。闲家四点。
第二张牌,庄家,阿乐看都没看,直接推开。是一个“5”。庄家五点。
庄家五点,闲家四点。按照规则,双方都要补第三张牌。
白毛的手在颤抖,他知道,这张牌定生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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