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飕飕的麻意沿着脊柱往上窜。
怎么会一点痕迹都没有呢?
他直起腰,站在床边,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他自己都觉得不太靠谱的念头。
难道秦凡只是装模作样把针扎进了裤子里,压根没扎到肉,故意吓唬他?
好像秦凡扎的那一分钟里,他确实没感觉到任何疼痛,他当时还觉得秦凡言而有信,说不疼就真的不疼。
而且,冷静下来想想,用银针扎两下就把人扎不举了。
这种事说出去谁信?
他学了这么多年跆拳道,挨过的伤不计其数,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用银针把男人废掉的,还能比直接拳打脚踢更狠不成?
“草!”
吕彦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松了一口气,觉得自己刚才在包间里那副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真他妈丢人。
他决定验证一下。
怎么验证?
嗯,实践出真知。
他往床上一躺,枕头垫高,熟练打开手机浏览器,输入了一个烙印在记忆深处的网址。
页面加载出来的瞬间,他朝后面靠了靠,等着那股熟悉的,热血翻涌的感觉从身体深处窜上来。
往常这个点开这种页面,都不用等到视频播放,光看封面图他就能有反应。
但今天,他盯着屏幕上那些露骨的内容看了好一会,身体依旧安静得像个断了电的机器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吕彦霖皱着眉头,手指迅速往下翻了好几页,换了好几个视频,音量调到最大,画面再劲爆再刺激,他始终无动于衷。
这感觉如同有人把他身体里,某根至关重要的线路给剪断了,信号怎么都传不到该传的地方。
他烦躁的把手机往床上一摔,光着脚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好几圈,一边走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。
不对不对不对,一定是心理作用,自己吓自己。
刚才被秦凡那么一吓,肾上腺素飙升到现在还没完全退下去,这种情况下去用图片和视频测试本来就不准。
得找个人试试。
吕彦霖拿定主意,重新捡起手机翻出通讯录里一个号码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到最后才接通。
接着,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,带着些许意外和惊喜:“社长?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吕彦霖没有客套别的,声音又干又急,开门见山直接询问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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