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工分,目前垫底,但在这“工分可转移”的大条件下她迅速另觅出路杀红了眼,近日竟然发展到见人就要工分,如邹渠豁不下老脸把她赶走,竟然还真被她要到了一个工分。
这回闻予出面制止了,要求大家的工分交易必须来她这个总经理这里见证,否则按照无效处理。
闻周氏才终于消停些,但又开始转而给全家做鞋子做衣服,然后售卖,没错,只收工分。
全家人:……倒也不是不行。
闻予见状很满意,没想到他们自己就折腾出花来了,多么欣欣向荣的一家人啊!
……
缺席了闻家近日来数件大事、离家近一个月,原主闻妤的生身父亲——闻定国,终于在一个日落西山的傍晚灰头土脸地回来了。
他回家时正值闻家人开伙做饭的时候,他老远就闻到了家里的炊烟味和饭菜香,差点感动得热泪盈眶。
“娘,我回来了!”
他踏进院门。
“秀姑,我回来了!”
“大丫,毛丫,我回来了!”
感动地呼唤了一圈亲人,却只得到了尴尬的回应。
“当家的,我、我没做你的饭啊。”
何秀姑在门口端着饭盆表示。
“老大,你回来了,来来,还没吃饭吧?嘿嘿,你可以吃我的饭,不过你可得叫你媳妇付我工分哦。”
这是亲娘闻周氏,已经走火入魔。
闻安邦:“???”
工分是什么东西?
怎么回事,他怎么觉得亲娘和媳妇都有点不太对劲?
闻予无奈,只能站出来继续发挥中流砥柱的作用:
“父亲长途归来一定累了,闻妙去打水给父亲洗脸,母亲去准备干净的衣服烧点茶水。二婶,再去烧点饭吧,算我那边的账月底一起算,闻姝,记账吧。”
现在家里、船坞两本账,都是闻姝在记,闻予还是跟着杨素琼他们吃,因为何秀姑就不舍得吃肉,但她和闻妙吃的份额到月底会统一扣除,她如今在家发话没人敢不听,就算继续吃二房的其实都没事。
“好的大姐。”
“哦好,我、我去准备……”
“行,大哥,还有半条腌鱼,你等会儿我哈。”
“收到,已记!”
只有闻周氏错过赚分机会瘪着嘴没话说了。
闻定国目瞪口呆。
这、这是怎么回事?这还是他家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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