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船在古代是个非常重要的生产工具,基本都由富户、宗族、官方建造和拥有,普通渔民只能租借或合股购船。
而顾大花这个海上地主婆便擅长联合富户垄断渔船,再转租给渔民收取高额租金,贫苦的渔民拿不出现钱,只能向全丰鱼行赊账借贷,再购渔网、租船、修船,下海捕捞,以未来的渔获抵债,这种债务自然也包含一定利息,到了年尾一盘算,往往尝债的渔获在一半以上,再加上鱼课盘剥,渔民们近七成收入都落不到自己的口袋,怎能不过得穷困。
万恶无耻的吸血鬼。
闻予看着顾大花扭着粗壮的腰肢气派地走进船坞,冷哼了一声。
闻周氏连忙擦了手迎上去,笑得谄媚:“顾当家的,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儿?近来生意可兴隆?哎哟,瞧你这气派,日进斗金都说少了!”
不得不承认,闻家船坞还没倒,闻周氏能撑这十几年也算是有两把刷子的,起码对外人,特别是有钱的主,她姿态放得够低。
顾大花听了这马屁,也扯了个笑容:“老姐姐,拖你的福,你也一样,瞧这叮叮当当的,生意不错啊。”
其实两人差着辈呢,但这一句老姐姐闻周氏哪有不应的,对方手里捏着这么多条渔船,那是多大的客户啊,她自然一句一奉承,就指着顾大花手心里再漏些订单出来。
顾大花挥开了杨素琼递上的茶,直入主题:
“茶就不喝了,我这回来,确实有笔好生意、大生意想着你们,要说定海县里修船的人家,你们闻家我是最放心的。”
闻周氏听她这么说立刻来了劲儿,要细问个清楚。
顾大花眼睛里闪过精光,却是摆足了姿态,还叹了口气:
“要说委托这船的也是我的一个大主顾了,人家那一条船,啧啧,可真是气派,要不是赶着用,怎么也得上宁波官船厂里去修整一下,哪里就会急着在我们这儿落定,你说是不是?”
“是是是。”
闻周氏只听到“大主顾”就眉开眼笑了,对方说什么自然都应是。
“不知道‘大主顾’打算出多少银钱呢?”
闻周氏搓着手。
顾大花伸出一只手掌。
“五贯?!”
闻周氏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是五两银子!且还是定金,修完了至少还有三两的尾款!”
顾大花眼风轻扫。
现在的银子和铜钱是存在一定汇率差的,对方如果付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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