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盖着大油布,但是多多少少会有寒风灌进来。
对方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一见风,就虚弱咳嗽到说不出来话来。
“您快别开口了。”陆文渊见状,下意识地调整位置,坐在了风口处,将漏风的油布细心地掖好。
李从生的注意力自从陆文渊自我介绍后,就一直放在了他的身上。见陆文渊这样做,他的目光看着柔和了不少。
陆文渊心里其实压根没想那么多,面对这样一位病弱的老人,你很难将任何负面情绪放在他身上。
更何况陆文渊虽然已经确信,这趟行程八成是高校部想出来的试探他的招数,但是眼前这位也是货真价实,实打实绕了小半个地球,回赴祖国的爱国学者。
但就这一点,陆文渊就没办法对对方升起任何的负面情绪。
迁怒,那是懦夫才干的事情。
陆文渊现在虽然是个被人能轻易用一纸调令调动的小人物,可是他自认绝不是懦夫,也绝不下作。
因此面对李同生,他总是下意识地想给予对方更多的尊敬。
至于怀疑对方的身份学历是否有问题,陆文渊更是想都没想过。
有原主这么一个奇葩就够了,他那套还是阴差阳错、误打误撞混进来的。
现在想来,一切都有太多的巧合,换作任何一个人来,天时地利人和一个都不能少。
至少陆文渊不认为高教部为了试探他,会故意捏造一个身份,找个人来演戏。
“咳咳咳咳咳……小陆,我太久没有回国了,你……你给我讲讲你们的事吧……”
李同生虚弱的喘了口气继续说,“……说点能说的……说点你看到的,或者……跟我、跟我说说,你自己……”
说点能说的?有什么能说?
陆文渊想了想,决定从四九城如今的风貌开始说起。
他开始讲述四九城的叶子现在已经红了。
他开始说一机厂的工人们多有干劲,说他和叶达康他们初识的一些小趣事,说那些工人们提起一机厂的时候,眼睛有多亮,说话有多自豪。
他说自己同样也是从瑞士绕了一圈回来的,说他不争气,说他的无力、无助。
说长春的风貌,说回国这些天,他遇到的人、事、物。
说那些一个个原本晦涩的方程式,说他第一次讲课的忐忑,说他第一次实验成功的喜悦。
说着说着,陆文渊恍然发觉,这么短短的一段日子,竟然经历了这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