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的是莫尔条纹的对比度就会越下降,甚至会完全消失。
因此,我认为如果要解决这个问题,我们不仅仅要依靠几何光学,还必须要引入波动光学的菲涅尔衍射理论。”
说着,他转过身,在黑板的另一边干净的地方画出了光波穿过狭缝后的波阵面分布图。
“大家请看,在我们的假设中,光波穿过第一道光栅后会发生衍射。
但是由于光栅的周期性结构,在特定的距离上,衍射光波会重新汇聚,形成与光栅完全相同的自成像。
我对光学的研究还没有那么深入,因此,相对于在光学上阐述这个现象,我更偏向于用物理学阐述。”
陆文渊顿了顿,见孙慈恩没有异议才接着说。
“以上所说的这些现象,在物理学上被称为泰伯效应,这条理论所对应的公式为:Z_k = k *(d^2 /λ)(k = 1, 2, 3...)。”
“也就是说,为了抵消发散光源带来的模糊度,同时也要优化条纹的对比度。
因此,两块光栅之间的间隙,就绝对不能是任意的,它必须严格等于泰伯距离,也就是光栅常数 d的平方除以波长,或者是它的整数倍。
在以上的条件都符合的情况下,我们才能进一步推断,在这个间隙下,第一块光栅的衍射自成像才能完美地贴合在第二块光栅上,从而输出对比度最高最清晰的莫尔纹信号。”
最后一句话说完,陆文渊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,他将剩下的一小截粉笔轻轻地放回了黑板槽里。
伴随着啪嗒一声响,他转过身,面向王大珩和孙慈恩以及满屋子的研究员微微鞠了一躬。
“各位同志,我的解答完毕。”
寂静。
是死一样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沉默着,有些城府浅一些的研究员甚至是在黑板和陆文渊之间瞪来瞪去。
“啪啪啪!啪啪啪!”
率先打破这寂静的是王大珩。
他一边鼓掌,一边从椅子上站起来,“答的不错,不仅是推导严密,还能将物理光学和工程实践结合起来,这脑子转的够快的!”
他上前拍了拍陆文渊的肩膀,然后转头看向一旁僵立的学生,“慈恩啊,你说呢?”
孙慈恩没有立刻回答,他死死地盯着黑板上的那几行公式,细细端详着陆文渊给出的答案。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他的嘴角开始明显地抽动起来,就连脸上的肌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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