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见面就各种拱火,偏偏自己跟个见不得光的东西一样躲背后。
要他说,这个姓周的比那个姓叶的更可恶。
陆文渊根本不在乎自己这一出会不会得罪人。
或者说他要的就是自己得罪人。
这些天,他反复地翻自己的记忆,基本上都是一些零零碎碎、朦朦胧胧的东西。
不过即使是这样,陆文渊也知道,他和原本的这家伙性格、行事方式根本不一样。
这家伙主打一个狂。
他就秉承着天老二,我老大的思想,这些年都是这么晃晃悠悠的混过来的。
他在回国的路上也没老实过。
陆文渊可不信原主的表现不会被记录在册。
他这些天表现的有点太听话了,也是时候浑一点了。
反正原主就是这么个性子,他无论怎么做都不稀奇。
人就是这样,一直坏,突然好那么一下,别人就觉得可贵的很,说的就是他这种人。
这样他冷不丁的再给别人个没脸,这事传到有心人耳朵里,也只会觉得他变好了不少,连反抗都有分寸了。
周科长被陆文渊这话怼的一僵,他根本没想到对方竟然能给他抽了这么个冷子,毕竟从头到现在为止,对方都一直是个好说话的脾气,他还以为这人是个软柿子呢。
没想到啊,他看走眼了。
他心里不高兴,面上就也不再笑了,只是退到众人身后,不再说话。
陆文渊冷笑一声,他环视了一圈安静下来的众人,然后从黑板槽里取了根粉笔,刷刷刷几下,就在黑板上画了个简图出来。
这还真得感谢原主了,要换做陆文渊自己来,他根本画不出这么个图,也就能弄个横平竖直。
还是对方有底子,想画什么都轻而易举。
“这是……画了个啥?”
有看不懂的工人盯着那张图,不小心把说心里话说了出来。
“这是一根杆。”
陆文渊右边的彬彬有礼了起来。
他好脾气地解释着,“我画的是咱们刚刚一直在说的这个镗杆,这张图你们可以看作是它的受力图,所谓受力图,也就是它在这台大机器当中运行的时候的运作模型。”
陆文渊没管任何人,而是转头看向了只顾着盯着黑板看的叶达康。
“叶科长,接下来我要说的都是一些个人的想法,可能有些浅显。当然了,如果您有问题随时可以打断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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