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的车停在了火车站进站口前的一处街道旁。
待分别从高教部的同志手上取到属于自己的介绍信和车票后,众人就分批次的被专人带着离开,坐火车去了首都。
在这趟北上的列车上,除了陆文渊外,一起同行的还有一位负责陪同他的同志小陈,以及另一对归国学者夫妇。
这对夫妇自上了火车,随着行驶的时间越长,距离首都越近,便越发激动。
至于陆文渊所在的位置,却不见任何人声,只时不时传来纸张翻动的哗啦声,以及钢笔不停敲击书本的哒哒声。
负责陪同的同志小陈,瞧着面上正经危坐,实际上心里直发愁。
他奉命陪同这位年轻的宾夕法尼亚高材生回首都,可这位小陆同志从上车开始,就一直捧着一本名为《数学分析教程》的厚厚砖头书,时不时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小陈曾偷偷瞄了过一眼那本书的内容,只看到了满篇的鬼画符,然后他就不敢再看了。
这是得多用功啊!小陈心想。
陆文渊确实是在看书,但却绝没有小陈想象的那般沉浸。
因为他其实一个字也看不进去!
关于图纸的去向他根本就是两眼一摸黑,随着火车距离首都越来越近,陆文渊心里就越着急。
原身的记忆就像是一片又一片的拼图一样,没用的东西记得一清二楚,有用的玩意什么也不记得。
没了图纸,他只能寄希望于让自己有一技之长,先糊弄过去审查再说。
别图纸还没找到,他自己先吃了枪子了!
正是秉承着这个想法,陆文渊才在火车上试图临时抱佛脚,学点知识。
可是装备上了【陆家传承·竹制计算尺】,带来的智力+1的加成也只是让他拥有了面对知识基础的理解的能力,不代表他拥有足够的耐心。
“啧!这写的都是些什么玩意……”
陆文渊终于选择放弃,他烦躁地合上书,将那本崭新的教材随手往被子里一塞,眼不见心不烦。
就在这时,对面下铺的一位中年人放下了手中的报纸,目光落在那本被陆文渊随手放置的书上。
这人头发黑里带白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看着就让人有一股亲切感。
正是北上开会,已经返程的华罗庚。
华罗庚一生最痛恨两种人,一种是仗势欺人的权贵,另一种就是糟蹋学问的纨绔。
看着这本明显是被小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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