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歌转身,恭敬的一揖道:
“在下狐歌,见过几位执法使。不知‘无证行医’、‘蛊惑人心’从何谈起?”
“哼!”
严执法使冷哼一声,指着周围的求医者。
“证据确凿!”
“你非宗门认可之药师,亦无行医凭证,却在此大肆招揽病患,收取钱财。”
“不是无证行医是什么?”
“更何况,据举报者所说,你所用之力,灰暗诡异,闻所未闻,非我正道之法。”
“不是邪术蛊惑又是什么?”
狐歌却微微一笑,他目光扫过周围那些面带期盼的女子,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执法使,您所言凭证、规矩,乃宗门所立,自有其道理。”
“然,敢问执法使,修行者汲取天地灵气,锤炼己身,所求为何?”
“仅为自身长生,超脱物外吗?”
他顿了顿,不等对方回答,便继续道:
“我辈修士,承天地之恩,享灵气之泽,既有所能,岂能眼睁睁看着世间疾苦而无动于衷?”
“这些前来求医的女子,或身染疾病,或心郁成结。”
“她们所求,不过是一线生机,一份安康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回到严执法使身上:
“我所用之力的确非常见,但我在此行事,一未伤天害理,二未强取豪夺,三未传播邪说。”
“所做之事,不过是以我所能,解人所难,助人脱离苦海。”
“敢问执法使,此举,是违背了哪条宗门的哪条规定?”
执法使被狐歌这番义正辞严的话噎得一滞,厉声道:
“任你巧舌如簧,也改变不了你违背道宗律法的事实!”
“这在道宗的地盘,就是我说了算,给我拿下!”
袖中的茅不易见到这一幕,顿时心生怒气。
他在魂宗地盘时便早有耳闻,道宗辖区内律法严苛,不讲人情,压榨百姓。
如今一见确实如此,他悄悄的释放一道灵气,从狐歌袖中击出,将那为首之人击飞出去。
见状,狐歌一愣,连忙传音道:“茅兄,你干嘛呢!”
“看他们不爽!”
狐歌苦笑一声,他白说了那么多了,既然动手了,纵使有万般理由,都变成了他的不是。
那中年执法者迅速起身,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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