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有本奏。”
太子看着他,“章卿何事?”
章诠道:
“臣听闻昨日吴王殿下刚离开勤政殿,宫中便急宣太医。太子殿下当时也在场,不知发生何事?”
殿中安静了一瞬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太子身上。
太子面色不变,淡淡道:
“并非发生什么事。吴王只是来找父皇说了些散事。恰好他走后,父皇身体感觉有些不适,这才让人请了太医。”
章诠没有退下去,继续追问:
“臣听闻吴王殿下离开时,脸色甚是难堪。可是与陛下发生了不虞,致使陛下身体引发不适?”
太子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再次否认:
“并非如此,与吴王没有关系。”
章诠又道:
“那陛下身体抱恙究竟为何?太医怎么说?”
太子道:
“年纪大了,这几日有忙于政务,一时有些头晕而已。修养两日便可临朝,众卿不必担心。”
章诠却不肯罢休,朝堂之上,御史本就是专门找茬的,更何况,对方是吴王。
“太子殿下既然口口声声说并无大碍,那太医署的诊脉与开药记档,可能拿来与臣等一观?”
殿中议论声渐起。
太子的面色沉了下来,但声音依旧平稳:
“孤已说了父皇无碍,众卿何必揪着不放?还是议一议前两日所说的河东路水患之事。”
章诠道:
“并非臣揪着不放。只是太子殿下这般左推右挡,不免让臣等怀疑,陛下龙体抱恙,实乃因吴王所致。若真如此,臣必要弹劾吴王殿下不敬君父之罪。”
又有两名御史出列,附和道:
“臣附议。若吴王当真无辜,太子殿下命人将昨日太医署的记录取来,便可打消臣等疑虑。何必顾左右而言他?”
殿中的气氛越发微妙。
谁都看得出来,这些御史不是在关心皇帝的身体,是在借题发挥。
吴王被禁足,沈家辞官,朝中势力洗牌,有人想趁热打铁,把吴王彻底踩下去。
可这带头之人乃是章诠,章诠是江家的人,就是太子的人,而他此刻对太子发难。
这架势,到底是真是假?
太子沉默了片刻,正要开口,工部右侍郎齐端出列了。
“太子殿下既已说陛下身体抱恙与吴王殿下无关,且休息两日便好,几位御史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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