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富贵荣华,也感受过父母兄弟给予她的温情欢乐。
可这世上啊,向来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不劳而获的,即便是父母的爱,也需要等价交换。
生在沈家,她一直都明白这个道理。
所以当沈家用到她了,她得报答,别说是嫁进江家,即便是要她的命,她也得交出来。
可她的棠儿不行。
这是她十月怀胎、拼了命才生下来的女儿,她绝不可能让女儿为奴为婢,任人践踏。
世间安得两全法,她真的没法子了。
既然沈家靠不住,她便只能与江家寻求合作。
嫁过来这两年,她发现江家确实是少见的家族和谐,兄弟和睦,妯娌友爱。
若是能得了江琰的保证,有江家护佑,即便她将来被休弃,被暗害,她的棠儿也能一生平安顺遂。
沈沁的眼泪又落了下来,滴在女儿的小被子上,洇开一小片湿痕。
但她嘴角挂着一抹笑,是从未有过的、释然的笑。
真好。
有了江琰的保证,她的女儿,今后可以随自己心意而活了。
当然,若江琰将来不准备信守约定,她也做好了带着女儿一起离开这世间的准备,宁死也绝不任人宰割。
其实她也安排些了后手,届时她母女身死消息传出,自会有人将此事抖落开,控诉江家如何不仁不义,如何利用她对付沈家,又如何连家族后辈也容不下。
她也只能做到这样了。
……
锦荷堂,书房,江琰将江世贤和江瑞等人叫了过来。
江琰关上门,将沈沁方才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。
江世贤听完,眉头紧锁。
“所以褚衡站在了沈家那边,是因为他妹妹唯一的血脉在沈家手里,沈家早就盯上了褚衡?”
江瑞一拍座椅扶手,“沈知鹤这老狐狸,竟然那么多年前就开始布局?可他怎么敢将心思打在皇城司身上?要是被人知晓,陛下岂会容下他?”
“或许之前,他只是想在关键时期,利用此事牵制一下皇城司,并没有想与褚衡合谋的意图。”江琰淡淡出声。毕竟朝堂上下,没有不对皇城司深恶痛绝的。
“可眼下,沈家衰败如此之快,他怕是有些慌不择路了。”
江世贤又问:
“五叔,沈沁的话可信吗?”
“她没有理由骗我们。况且这些事,只要去查,都能核实。且居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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