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权?
这不是演的吧?
景隆帝看着那份折子,沉默了片刻,嘴角微不可察上扬。
“卫卿忠心,朕心甚慰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大殿,“兵权之事,容后再议。至于卫卿功劳——”
他站起身来,亲自走下御阶,走到卫骋面前,弯腰将他扶起。
“靖远侯卫骋,北征有功,特晋封为二等靖远侯,爵位加袭两代,赏银五千两两,绢百匹。”
没有用圣旨。
金口玉言,当场晋封。
江琰站在班中,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钱喜手中的托盘。
那卷圣旨还安安静静地躺在上面,没有被打开。
这时,钱喜朝身后的小太监摆了摆手,小太监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,托着那卷未被宣读的圣旨,消失在了侧殿的门后。
江琰收回目光,面色如常。
那卷圣旨上原本写的什么封赏,他不得而知。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卫骋这一招,走得太漂亮了。
主动交兵权,既表了忠心,又免了皇帝的猜忌。
皇帝当众晋封,既显得皇恩浩荡,又暗示卫骋的忠心得到了回报。一唱一和,君臣相得。
腊月初五,京城又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常年坐镇南疆的定南侯杨继回京了。
杨继今年七十整,须发已皆白,但腰板挺得笔直,走起路来虎虎生风。
他在南疆待了四十多年,如今年事已高,上表请求回京颐养天年,南疆之事已尽数交予其子孙。
景隆帝准了。
腊月初十,天气晴冷。
江尚绪起了个大早,换了一身簇新的袍子,带着江琰、江世贤与江世泓一起到杨家。
定南侯府离在宫城另一边,不过倒是离景隆帝新赐给江琰的宅子很近。
宅子很大,与忠勇侯府相当,也是太祖皇帝当年亲赐的。
马车停在门口,早有门房迎了上来。
“江侯爷,我们太爷在正堂等着呢,您里面请。”
江尚绪下了车,整了整衣冠,带着江琰等人进了门。
正堂里,炭火烧得正旺。杨继穿着一件玄色的家常袍子坐在上首。
“尚绪!”那老人站起身来,哈哈大笑,“你可算来了!我还以为你把我这老骨头忘了呢!”
江尚绪快步走上前,一把握住老人的手,上下打量了一番,笑道:
“杨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