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门望族,内里还是有风骨在的。”
江琰摇了摇头,“不尽然。什么名门望族?如今不过是比普通寒门子弟好上些许罢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江世贤,问:
“世贤,你怎么看?”
江世贤沉吟了片刻,道:
“五叔,我以为,能在这几家中拒绝拉拢,若不是真的心有傲骨、不想攀附权贵,那便是——他背后的人,是咱们陛下。”
江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笑着点了点头,又转向章诠,道:
“世贤这话说到点子上了。历届科举前三甲,都是香饽饽。陛下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们三人都被我们几家瓜分干净?他总要留一个在手里的。”
章诠恍然大悟,“这卢逸之竟是陛下的人?”
江琰道:
“极有可能。至少,他不愿意被任何一家拉拢。保持中立,就是最好的站队。”
他端起茶盏,正要喝,侍立在旁的江福忽然开口了。
“老爷,说起卢家,老奴想起一件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前些年工部有个姓卢的郎中,被老爷下令处置了”
江尚绪一怔,皱眉思索了片刻,显然有些忘记了。
江福提醒道:
“当年二公子在工部被上峰刁难,您一气之下便令人料理了他,便是那郎中卢涣知。”
江尚绪目光微凝,“他也是出自范阳卢氏?”
“正是。”江福道,“如今那范阳卢氏族人不多,只怕与这状元郎卢逸之关系也不远。”
书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江琰看向父亲,“还有这事?”
江尚绪睨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,没有理他。
江琰不明所以。
江福在一旁道:
“五公子,那时正逢您在日本重伤消息传回,老爷又惊又怒。岂料那卢涣知刚巧在工部暗中给二公子使绊子,老爷这才……”
江琰悻悻地摸了摸鼻子,又问:
“那卢涣知,之前是谁的人?”
江福道:“沈家。”
章诠也了然的点点头,怪不得那卢逸之会如此,只怕是,也存了担心江家会牵连他之意,不敢靠近。
江琰想了想,又问章诠:
“那沐言卿,听闻他原本属意一个好友的妹妹,并不想娶沈家姑娘。你可曾发现过什么端倪?”
章诠眼睛一亮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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