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琰一愣。
只见周氏竟举起戒尺,狠狠抽在江琰身上。
“啪!”
江琰瞪大了眼睛,捂着胳膊,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。
周氏又一戒尺抽下来,骂道:
“你仗着当父亲的,就下这么狠的手!你且等着,等你父亲回来,定让他好好教训你!”
“母亲!”
此刻他又羞又恼,名声响彻朝野的堂堂征东伯,此刻却被自己母亲这般教训,传出去他还怎么做人。
又听周氏道:
“你若是再敢动他一根手指头,我跟你没完。”
江琰连忙道:“儿子不敢了。”
周氏这才被人扶着走了,她还得去房间看看江世泓被打的如何了。
江琰站在院子里,揉了揉被母亲抽过的地方,疼得龇牙。
江石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,憋得肩膀直抖。
江琰瞪了他一眼,道:“笑什么笑?”
江石连忙道:“没笑,没笑。”
江琰哼了一声,气呼呼往屋里走。
次日,勤政殿里,景隆帝正在与太子赵允承批阅奏折。
当太子看到冯琦呈上来的关于剿匪之事的折子,立马对景隆帝道:
“父皇,黑风山已经被剿灭了,不过还是有几个山匪趁机逃跑了,各府县已经出了海捕文书。”
“嗯,办得不错。”景隆帝道。
话音刚落,却见太子看着奏折,脸色渐渐沉了下来,景隆帝问道:
“怎么了?”
赵允承回道:
“父皇,折子里说,围剿之时,有几名山匪趁乱骑马逃跑,被世泓带人截住,不过他却受了点伤。”
景隆帝眉头一皱,“世泓受伤了?严不严重?”
赵允承摇头,“说是脸上擦破了一点皮,不严重。”
景隆帝沉思,“那让他明日进宫来,朕要亲自瞧瞧。”
钱喜在一旁,却突然低声插话:
“陛下,江小公子这两日……怕是进不了宫了。”
“不是说伤得不严重吗?怎么连宫都进不了?”景隆帝问道。
钱喜道:
“回陛下,昨儿个江小公子回来后,江伯爷听闻他擅自行动去追山匪,还跌落下马受了伤,又惊又怒,把人打了一顿。据说……屁股都肿了,得卧床歇息两三日。”
景隆帝愣住了,一拍桌子,“这个江琰,自己儿子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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