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医,可府医看过后,开了药,吃了两剂,热度却反反复复,第二天仍不见好转。
苏晚意和苏轼都急得不行,江琰已经去上值了,因着月底,衙门有些忙。
“对了,快去城西请谢先生来瞧一瞧。”她对平安道。
上元节那日,谢无拘便回京了。
苏轼也忙道:“我跟着一起去。”
半个时辰,苏轼带着谢无拘回来了。
谢无拘还是那副模样,面容如同二十来岁的年轻人,仿佛岁月在他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这些年唯一变化的是,那头发从当初认识江琰时的半白,变成了如今的全白。
谢无拘给苏辙诊了脉,又看了看舌苔,道:
“无妨,劳累过度,又受了些风寒。待老夫给他扎几针,再吃两服药,歇两日便好。”
他撩开苏辙胸前的衣服,随即看准穴位扎了进去。
过了一会儿,起针,又开了方子,交给下人去抓药。
苏辙服了药,到了午后,热度便退了下去,沉沉睡去。
苏晚意松了口气,对谢无拘道:“多谢先生。”
谢无拘摆摆手,“小事一桩。”
等苏辙彻底恢复,已是三日后。
江琰把两个弟子叫到书房,让他们把考场上的文章默写出来。
二人写完,江琰一篇篇看过去,时而点头,时而摇头。
看完后,他放下文章,沉默了片刻。
“先生,如何?”苏轼忍不住问。
江琰看着他们,缓缓道:
“以你们现在的水平,会试……悬。”
苏轼和苏辙对视一眼,面色都暗了暗。
江琰继续道:
“不必灰心,你们的文章,学问扎实,条理清晰,这般年纪能做出如此文章,已是难得。可会试不同于乡试,天下英才汇聚,高手如云。其实不乏考了一二十年的老举人。你们的文章放在里面,不算出彩,也实属正常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
“而且即便侥幸过了会试,距离殿试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,很难再有多大提升。若是得了同进士出身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苏轼苏辙都明白。
同进士出身,听起来好听,可实际与进士出身天差地别。
授官时,进士出身可授京官或外放知县,而同进士出身往往只能去偏远地方做县丞、主簿,或者留在京城做冷衙门的小官。且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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