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是想成全他的心意。他心仪江家那丫头多年,自己其实早就发现了。
二是……担心有朝一日事情败露,有着江家这一层关系,也能保他一命。
还有,他总是叮嘱萧烨与江琰走近些,可萧烨每次听到这话,却总对他恶语相向,觉得他别有用心。
这个傻子,在江琰顽混不堪的那几年整日与他厮混,却在对方中榜、做官后,反而刻意保持距离。
“噗!”又是一口黑血猛地吐出,萧元徽后背靠在墙上,身子抽搐起来。
意识彻底模糊前,他看见一个身影站在光里,朝他伸出手。
那个身影,穿着当年他亲手为他挑选的小衣裳。
他听到那道身影说,“爹爹,我们回家”。
萧元徽笑了,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朝着那道身影挥挥手。
去吧,别再来找我了。
下辈子,记得寻一户疼你爱你的父母,哪怕家境平凡些,也要幸福美满的过完一生。
……
江琰走出内狱,太阳已经落山。
他站在门口,对江石道:
“去让人给他收敛一下尸骨,做口棺材,找个清净的地方埋了吧,不必立碑!”
就当做,萧烨为他尽的最后一点孝心。
江石点头称是,又出声询问:
“公子,天色不早了,咱们可要回府?”
“去樊楼吧。”
……
亥时已至,忠勇侯府锦荷院内。
苏晚意坐在灯下,手中的针线已经停了许久,她望着窗外的夜色,眉宇间满是担忧。
江世泓也还没睡,坐在一旁,手里一个九连环随意地摆弄着。
“娘,”他忍不住开口,“爹怎么还不回来?”
苏晚意轻声道:“再等等。你若是困了,便先回去睡吧。”
江世泓摇摇头,“孩儿不困,等爹回来,我再走。”
苏晚意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。
过了一会儿,院外传来脚步声。
紧接着门被推开,江石扶着江琰走了进来。
江琰一身酒气,脚步踉跄,面色潮红,眼神涣散。仔细看,黑色的衣领上还沾着些污秽。
苏晚意连忙起身迎上去,“怎么喝成这样?”
江石低声道:
“少夫人,公子他在樊楼……一个人喝了好多。属下劝不住。方才在路上还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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