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惹他们伤心,破坏我夫妻情分。”
“这点伯爷尽可放心。”刘金体立马保证道,脸上带着些谄媚。
“只要您把鸢儿纳进府,今后鸢儿定当好好侍奉伯爷与夫人。草民也会叮嘱她,守好本分,早日给伯爷开枝散叶,断不会刻意争宠,扰了您和夫人的清净。”
“刘大当家,”他开口打断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冷意。
“这话,我最后再说一遍,我对阿鸢从未存过什么心思,也不会纳她为妾。我自婚后以来,夫妻恩爱和睦,后院如今只有她一人,今后也只有她一人。”
闻言,刘金体脸上讶然的同时,也带了些不满。
若不是当年他们商队搭救,这冯琦早死在海上了,如今恢复了记忆,便一点情分都不顾。
虽然自己一介平民,身份低微,可到底也有些银钱底蕴在的。更何况他女儿长得也好,自己上赶着巴结讨好,只求带回京为妾,怎么拒绝的如此冷硬。
心里想着,便也忍不住道:
“伯爷,当年为了救您,我们废尽心力,又是求诊又是买药。尤其是鸢儿,她日夜守着,喂药喂水,比我这当爹的还上心。后来您记忆全无,便让您继续跟着商队,管吃管住。这几年在船上,鸢儿对伯爷更是掏心掏肺的好。草民也想为她寻觅良人,可那丫头满心眼里只有伯爷。如今草民只求伯爷看在这些年的情分上,给她一个妾室名分而已,伯爷难道这也不能成全吗?”
冯琦道:
“刘大当家,话已至此,咱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。当初你们救我,自是我感激不尽。但这几年,我在商队,在海上,杀海寇,抗风浪,救过你们多少次,你应该心里有数。若不是我,你们这支商队,早就葬身海底,死了不知多少回了。”
刘金体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冯琦继续道:
“所以,我不欠你们什么。救命之恩,我早已还清。你不必挟恩以报。”
刘金体脸色涨红,低下头去。
冯琦又道:
“至于阿鸢——这三四年里,我从未给过她任何承诺,更早告诉过她,我或许早已婚配,娶妻生子,断不可能贸然跟她发生什么。是她自己不听,一意孤行!况且前几日我也是拼死救她一命,也算全还了她这几年的情谊。难不成只要有女子对我有意,我都要带回自己后院不成?你把我冯琦当什么!”
刘金体嚅嗫着,说不出话来。
冯琦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