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好了,就在之前说好的,城东少夫人的那处庄子上。属下亲去瞧了,那边地僻,院落也够深,咱们的人扮成庄客,平日里照常耕种习武,不会引人注目。回来路上,暗卫头领又遇到三个资质不错的孩子,也买了下来。
再有,张五也回来了,想着在京城寻觅位置开店呢,属下把王贵也安排给他用了,”
江琰点头,“办的不错,这个月多领两个月月银。”
平安开心道:
“多谢公子。另外,属下在京城这几日,听到一桩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是关于雍王殿下的。”平安压低声音,“听说是雍王殿下从江南带回来一名女子,要请旨册立为王妃。可那女子出身农家,太后和陛下都不准,要给雍王另赐婚。雍王不肯,留下一封信……带着那女子跑了。”
江琰手中茶盏一顿。
“跑了?”
“是。听说陛下和太后气得够呛,可毕竟是亲弟弟,也不能当真如何。前几日已有风声,说陛下妥协了,下旨让雍王回京,婚事从长计议。可雍王至今没有动静,也不知如今人在何处。”
江琰放下茶盏,眉头微蹙。
他想起南下杭州时,在扬州地界与雍王船队迎面而过的情景。
那时雍王立在船头,身侧便是一位年轻姑娘,两人似在观赏两岸风景……
怕不是那时正巧雍王离京南下,消息尚未传开。
雍王赵望,其母当年是先帝宠妃,先帝驾崩时,她追随先帝而去,留下年仅十三岁的雍王。
景隆帝和太后顾念他年幼失恃,对他一直都是百般优容,更允他云游四海、不受拘束,只求他平安喜乐。
一晃,雍王已是而立之年,依旧孑然一身,不曾娶妃,亦不曾领实职,只以闲云野鹤之姿,游历名山大川。
景隆帝和太后年年催婚,雍王年年躲。
这一躲,躲到了今日。
此番竟是为一个农家女与天子兄长正面相抗,甚至不惜私奔。
江琰沉默良久,道:“好,我知晓了。”
再无其他事,江琰起身向内室走去。
苏晚意倚在床头,手中捧着茶盏,却许久未饮。
小满在一旁收拾衣物,看到她这样子,轻声问道:
“姑娘,您怎么了?”
苏晚意摇了摇头,没有抬眼,只说了句“无事”。
小满咬了咬唇,将叠好的衣裳放下,走近两步,小声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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