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太子赵允承择定正妃——正是靖远侯卫骋的嫡女,卫璎琅。
这门婚事,将新立的太子与手握重兵、声望正隆的军中第一豪门紧密联结,政治意味浓厚。
这既是对靖远侯战功的酬谢,也是为太子未来稳固的军权基础未雨绸缪。一时间,靖远侯府门庭若市,风头无两。
江琰在州衙看到这则邸报,长舒一口气。
一切仍与前世相同。
而另一桩涉及皇室和亲的消息随之而来。
辽国使团在求和之后,为进一步“巩固邦谊”,提出了和亲之请。
当然,辽国毕竟作为战败方,不敢求娶公主,退而求其次,只求娶一位宗室贵女。
景隆帝与重臣商议后,并未从近支宗室中挑选,而是选中了庆阳王一位不甚受宠的庶女,册封为“固和郡主”,择日送往北疆,与辽国太子成婚。
消息传开,有人暗叹这位郡主命运不由己,也有人觉得以庶女和亲,既全了辽国颜面,又无损大宋体面,是得当之举。
而在即墨,江琰不由眉头微挑。
萧烨此刻怕是心情会更为复杂。
安国公府与庆阳王府这姻亲关系,因这和亲,又与北疆辽国扯上了一丝微弱的联系,真可谓世事难料。
几桩大事接踵而至,江琰迅速召集核心人员议定方略。
书房内,烛火通明。
江琰将景隆帝的意思告知冯琦、韩承平等人。
冯琦首先道:“陛下允准造船,又支持火器,这是好事!至于银钱……咱们即墨港如今税收可观,能否从州库中挤出一些?”
韩承平摇头:“冯将军,州库税收虽增,但用途皆有定规。吏员俸禄、州县修缮、水利维护、州学开支、赈济预留……能腾挪的空间有限。且造船是长期大项,非一朝一夕之功,所需数目绝非州库常例能支撑。”
江琰平静地听着,等他们说完,才缓缓开口:
“陛下的意思很明白,船要造,但朝廷不出钱。这是难题,也是机会。”
“机会?” 冯琦不解。
“正是。” 江琰目光扫过二人,继续道:
“若朝廷大张旗鼓拨下专款,遣下专员监造,那这船,便首先是朝廷的船,我们能用,却未必能完全按我们的想法来造、来用。如今让我们自筹,看似艰难,却也意味着,只要我们筹得到钱,这船怎么造、造出来怎么用,我们便有极大的自主之权。只要最终能增强海防,陛下便不会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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