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更引人猜忌了。”
赵允承重重点头。
次日一早,赵允承便悄然跟随队伍离去,没有人送行。
为了谨慎起见,江琰对外放出消息,赵承受了风寒生病了,需卧床休息几日。
而赵允承的离开,标志着他“教导皇子”的这一特殊任务暂告一段落,成果斐然。
虽然赵允承走了,可自己的两个徒弟依然在,江琰的教学也渐出成果。
苏轼的聪慧与发散思维得到了合理引导。
在夯实基础的同时,江琰鼓励他将一些奇思妙想写成短小的观察笔记或寓言故事,锻炼文笔与思辨。
腊月上旬,苏轼写了一篇《海鸥与船》的小文。
以海鸥追随船只比喻求学之人当志存高远、不畏风浪,虽文笔稚嫩,但比喻新颖,立意已显不凡。
若是其他八岁孩童,或许江琰会大为赞赏,但对于苏轼,江琰只赞赏几句,又亲自点评指出几点不足后,让苏轼再去修改完善。
苏轼的性子,需要适时压一压,不可令其恃才傲物,太过轻狂。
至于苏辙,则在一篇论述“何以安民”的短文中,条理清晰地列举了轻徭薄赋、兴修水利、明刑弼教等数条。
不过在面对江琰时,他却显得有些紧张。
江琰笑着摸摸他的头,评价其“已有章法,稳健可期”。
毕竟是六岁孩童,听到江琰的夸奖,小脸立刻露出笑容,整个人随之都轻松了。
这段时间以来,两个孩子虽偶有争执淘气,但毕竟兄弟情深,苏辙对苏轼还是比较依赖的,让江琰和苏晚意看了也觉欢喜。
他们的存在,也让赵允承离开后略显空落的府邸,重新充满了童言稚语与读书声。
当然,两个孩子的变化更让苏洵夫妇惊喜不已。
王夫人私下对苏洵道:
“江大人真乃奇人也!这般教法,妾身闻所未闻,但看轼儿、辙儿每次回来,都能引经据典的说个不停,可见是真学进去了,也开窍了。”
苏洵更是感慨:“江大人此举,非仅授业,实乃传道。孩子们能在他身边受教,确是三生有幸。
娘子你可有发现,轼儿的性子明显沉稳谦逊许多,再也不跟之前那般,总挑先生的理。至于辙儿,想必是跟江大人家那几个孩子待的时间长了,性子也活泛了些。”
“可不是!有江大人在,这两个孩子未来算是不用咱们忧心了……”
十二月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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