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是不成了。”
“回去是对的。”江琰语气坚定,“这里海寇已挫,暂得安宁。你在此待了一个月,所见所闻,亦非虚度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第二封信到了。
这次是江琰的家书,来自父亲江尚绪。
信的前半部分是惯常的问候与京中近况,提到殿试刚过,新科进士名录已定。
但当江琰看到后面一段时,瞳孔骤然一缩,捏着信纸的手指微微用力。
“……另有一事相告。今科进士中,有一人姓苏名洵,字明允,年近三旬,蜀之眉山人。发榜次日,此人至府拜访,言称昔年曾得你施以援手,搭救其子,感念于心,今侥幸登科,特来拜谢。”
苏洵!
江琰心中掀起波澜。
在另一个时空的记忆长河中,苏洵应是中年以后才名动京师,何时有过如此年轻便金榜题名之事?
更遑论,苏洵、苏轼、苏辙父子三人同年登科的佳话,在此世竟似乎被彻底颠覆了——竟提早了这么多年,独自一人,来到了汴京的舞台中央?
震惊过后,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这样一个提前登场的苏洵,他的才学、他的志向、他未来的道路,将走向何方?他会成为怎样一个不同的“苏洵”?
思虑一番,江琰提笔回信。
信中自是夸赞苏洵是位有才华之人,连他两个儿子都自幼聪慧过人,今后必成大器。并希望父亲能在授官任命中帮他寻个好去处,今后此人对自己有大用。
信件写完,立刻派人快马加鞭送回京城。
萧烨也定下了归期。
临行前一日,他却做了一件让江琰再次皱紧眉头的事——他去了花满楼,找到了那日惊鸿一瞥、让他有些失神的舞妓,当场掷下重金,为其赎身,并言明次日便带她一同回京。
消息传到江琰耳中时,他正在书房与赵允承讲解一封关于盐税改革的朝报。
听闻此事,江琰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对赵允承道:
“你先自己看看。”
随即起身便往前院去。
在萧烨暂居的厢房外,正碰上他带着那位低眉顺眼、抱着个小包袱的年轻女子回来。
女子容颜清丽,确有一股弱柳扶风之态,但此刻只怯生生跟在萧烨身后,不敢抬头。
“萧烨!”江琰压着火气,将他拉到一旁。
“你这是胡闹什么?嫂夫人刚刚诊出身孕,正是需要你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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