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将查到的线索密报知府陈元亮。可谁知……谁知两日后,陈元亮召集下属几个县令、县丞齐聚府衙。他……他竟当众直言,此事乃上面贵人所需,要征集八十一名童男、八十一名童女!如今数目未齐,令臣等人各自回县,务必在一个月内,每县再凑齐五对童男童女敬上!有人问要这童男童女为何?那陈元亮竟说要——炼丹!”
话音刚落,大殿里群臣纷纷倒吸一口气,面露惊愕之色。
景隆帝脸色更是阴沉的仿佛要滴水,手紧紧握住龙椅扶手,身体微微前倾。
只听贺文璋继续开口:
“彭山县县令为人刚正,闻言当场拍案而起,怒斥陈元亮草菅人命,丧尽天良,声称要立刻上奏朝廷!可……可他的话还没说完,一旁的侍卫竟突然拔刀,当场……当场将李县令刺死!”
贺文璋的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,仿佛又回到了那血腥的一幕。
群臣已经是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“紧接着,又有一队官兵押着几个被五花大绑、嘴里塞着布团的人进来……那……那竟然是在座诸位同僚的亲眷!其中,也有臣那年仅十岁的幼子啊!”
贺文璋说到这里,已是泣不成声,“陈元亮威胁臣等,若想亲眷活命,就乖乖照办!否则彭山县令的下场,就是我们的下场!然后……便放臣等回去了。”
“臣回到县衙,心如刀绞!一边是亲生骨肉命悬一线,一边是上百无辜孩童即将遭难,更是国法纲纪、道德沦丧!臣无法坐视,悄悄派出三名绝对信得过的亲随,其中两个赶往京城,另外一个去寻当地驻军指挥使潘奎。可……可第二天,那三名亲随的尸首,就被扔在了县衙门口,身首异处!臣怀疑,那潘奎定是也参与了此事,与他们同流合污,否则仅凭府城官兵,他们怎会有如此胆量和能力。”
“又过了两日,一个锦盒送到了臣手中……里面……里面是两根血淋淋的……小儿的手指!是……是臣那孩儿的啊!”
贺文璋伏地痛哭,声音撕心裂肺。
“消息送不出,孩儿的命攥在对方手里……臣便知晓,他们是要逼迫臣等乖乖听命,哪怕献上一名孩童,便也是上了贼船,今后再也洗脱不清身上脏污。可臣身为一方父母官……只能狠下心,将幼子与一家老小置于虎口。乔装改扮,又故意穿着湿衣捂出满身吓人的红疹,混在流民乞丐之中,才得以侥幸逃出丹棱,逃出眉州……然后一路乞讨,东躲西藏。直到正月里,才……才终于到了京城……”
此时,吏部尚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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