跃翻身而下,紧接着便传来两声惨叫声,惹得行人驻足。
“下手如此果决,可猜出是谁派来的?”
江琰摇头,“猜不出来,总归不是什么好人,那便让他们警警醒,我们江家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试探的。”
江尚绪瞥他一眼,嘴角几不可见的向上微扬。
另一边,沈府的气氛则有些压抑。
“江尚儒在户部倒是稳得住!”
沈知鹤长子沈宥愤愤道,“本以为边疆败绩能让他手忙脚乱,没想到他借着核查旧账,反而又清理了几个我们的人!”
沈知鹤老神在在,眼中却寒光闪烁:
“急什么?户部这块硬骨头,岂是那么容易啃的?粮饷调度,环节众多,只要有一个环节‘意外’延迟,或是数量上出现些许‘偏差’,就够他喝一壶的。告诉我们在兵部和漕运上的人,按计划行事,要做得‘自然’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还有,江家那小崽子最近在忙什么?可有异动?”
“回父亲,他每日往返于翰林院和侯府,偶尔去户部寻江尚儒,看似并无异常。只是……其妻苏氏,近日却频繁往娘家跑,不知意欲何为。”
“苏氏?那个皇商之女?”沈知鹤眉头微皱,“江琰此子诡计多端,不可不防,让人小心盯着,但不可冒进。”
一旁的次子沈宏终于插上嘴了:“父亲,儿子已经派人暗中盯着江琰了,但凡他有什么动作,咱们第一时间便可以知晓。”
沈知鹤蹙眉看他:“你派人盯着?你派谁盯着,又是怎么盯着的?”
“就……暗中跟着他,而且儿子是找的有身手的,他们平日里偷鸡摸狗惯了,跟踪人很有一套。”
沈知鹤当场脸色阴了下来,还未来得及发作,便有来人禀告:
“老爷,大公子,二公子,刚刚忠勇侯回府路上,有两个混混被江琰的侍卫当街废了手脚,送去京兆府了。”
……
有了苏晚意的鼎力支持和明确方向,江琰心中的蓝图逐渐清晰。
他并未急于求成,深知此事关乎身家性命,一步踏错便可能满盘皆输。
他首先做的,是更加细致地规划。
白日里,他依旧是那个勤勉于翰林院修书、偶尔与郑茂远、冯子敬探讨学问的江编修,沉稳持重,不露锋芒。
但到了夜晚,或在书房独处,或与妻子低声商议时,他的思绪便完全投入到那隐秘的计划中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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