辱学生参加科举又如何,即便是状元,在他张家面前也什么都算不上,此为其二。
那张晗直言,家姐既嫁入他张家,便是他张家的人,还提及如今张家与端王府和沈首辅交情匪浅,非我江家可比,即便每天殴打家姐,我江家也不敢如何,此为其三。
更有甚者,张晗还提到就算我江家有个皇后又能如何,自学生祖父过世,江家便什么也不是,宫中昭仪娘娘怀的是皇子,如今就算中宫皇后也要敬让三分。”
“陛下!”江琰语调拔高,“是可忍孰不可忍,那张晗实在欺人太甚!”
张诠气急败坏,指着江琰:“你……你一派胡言!”
转而又面向景隆帝,“请陛下明鉴,我张家绝无不臣之心!”
“一派胡言?”江琰冷笑一声,目光锐利如刀。
“当夜在场之人众多,贵府公子是否说了那些话,派人一查便知,学生岂敢在陛下面前扯谎。”
就在此时,一位监察御史手持一份奏疏,快步出列:
“陛下!臣弹劾荣国公府张诠!臣收到京城八十三名应试举人联名书信,控诉其子张晗平日言行,屡屡轻贱科举,侮辱天下读书人!此乃动摇国本之举!请陛下御览!”
这正是江琰之前暗中推动,由工部侍郎家二公子等人串联寒门举子发起的舆论反击。
同时,另一位负责京城治安的官员也出列补充:
“陛下,臣亦要奏。如今京城之内,民情沸腾,皆言张晗咎由自取,对江琰维护姐姐、捍卫皇室之举,多有称道。舆情如此,不可不察。”
工部侍郎王继铭也出列:
“陛下,臣有本奏。会试当日,臣子带病考试,幸得忠勇侯府五公子江琰慷慨赠药,这才撑完全场。当时,江琰与臣子并不相识,而是在竞争啊。江琰侠义心肠,绝非心狠手辣之徒,臣愿为其作保。”
这件事,景隆帝也有耳闻。
武官中,靖远伯也随之出列:
“陛下,臣也有本奏。”
景隆帝有些疑惑,“你又怎么了?”
“哦,去岁臣的小女随师父到江南游历,途中钱袋被偷。恰逢国舅爷定亲返京,见臣女师徒落难,便邀请一同坐船返京。臣也愿为其作保,国舅爷为人乐善好施,绝非那些心肠歹毒之人。”
原来是这样,这件事景隆帝倒没听说。
一位御史也出列,手持奏本,声音洪亮:
“臣弹劾荣国公张诠教子无方,其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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