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听清楚了,江琰那小子真的被江侯爷关家里读书了,说是要考什么院试。”
被称作三爷的青年冷哼一声,手中把玩着两颗玉胆:
“读书?就他那个蠢货?江尚绪做样子给宫里看罢了。不过是躲风头的伎俩,等过了这阵,有他出来的时候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“盯着点,等他憋不住跑出来,给他安排点好节目,务必把他再拉回来。少了他这份助力,我们很多事可不方便。”
“是,三爷放心。”
两月时间倏忽而过。
院试这日清晨,江琰换上一身半新的青色儒衫,头发用同色发带整齐束起,整个人显得清俊又沉稳。
考场之外,人头攒动。
当江琰的身影出现时,顿时引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。
“快看!那不是忠勇侯家的五公子吗?”
“他居然真来考试了?”
“怕是来走个过场,博个名声吧……”
“嘘!小声点,侯府的人你也敢议论!”
江琰恍若未闻。
他平静地接受搜检,核对身份,然后提着考篮,循着号牌找到了自己的号舍。
狭窄、陈旧,甚至隐隐有股霉味,但他面色如常,拂袖坐下,闭目养神,静待发卷。
当考题发下,他快速浏览一遍,心中便已有数。
经义部分考察的都是基础,策论题目则是关于漕运利弊。
题目本身就不难,再加上经历了信息爆炸时代、又亲眼见证过不同社会形态下物流运输重要性的江琰而言,这个题目就更小菜一碟了。
他并未急于动笔,而是仔细研磨,在草稿纸上列出纲要,将传统漕运的困境、改进的可能、以及一些超越这个时代却又能自圆其说的想法融入其中。
然后,他才提笔蘸墨,落笔如飞。
字体因着这两个月的练习,也骨架端正,力透纸背,内容更是条理清晰,论点新颖,论证扎实,既有对经典的引用,又不乏切实的见解。
数日后,放榜。
贡院外墙前人山人海,喧闹无比。
平安挤在人群里,踮着脚尖焦急地寻找着自家公子的名字。
他从最后一名往前看,心越来越沉……没有,没有,一直看到中间,还是没有!
又从中间再往后看了一遍,还是没有!
就在他几乎要绝望时,旁边突然有人惊呼:
“江琰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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