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小发了一条消息：“秦氏给我们发了一份合作提案。你觉得，秦曼妮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苏小小过了一会儿才回：“她想把你拉到她的棋盘上。这份提案，不管你们接不接受，她都有后手。如果你们接受了，她就可以在合作过程中做手脚。如果你们拒绝了，她就可以对外宣传天盛缺乏合作诚意，破坏你们在业内的口碑。”
陆原看着那条消息，沉默了几秒。苏小小的分析，跟他的判断完全一致。秦曼妮的这份提案，不管他怎么回应，都是一个陷阱。他必须想出一个办法，既能避开陷阱，又不给对方留下把柄。他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在快速运转。然后他睁开眼睛，拿起手机，给沈清雪发了一条消息：“提案我看完了。我觉得，我们可以接受，但要加上一些条件。”
沈清雪过了一会儿才回：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第一，项目的主导权必须在我们手里。第二，所有重大决策必须双方共同签署。第三，如果出现任何违约行为，违约方要赔偿双倍损失。”
沈清雪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回了一句：“这些条件，秦曼妮不会接受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原说，“但这就是我的目的。如果她接受了，我们就有主导权。如果她拒绝了，那就是她没有合作诚意，不是我们。”
沈清雪又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回了一句：“好。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陆原放下手机，重新看向窗外。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。他端起咖啡杯，喝了一口，咖啡还冒着热气，温度刚好。他放下杯子，重新拿起那份合作提案，翻到最后一页，看着秦曼妮的签名，沉默了几秒。他知道，这场博弈，才刚刚开始。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，迎接任何挑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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