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好人。”
“就因为这个？”
“这个理由还不够吗？”苏小小反问。
陆原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。他发现，苏小小的眼神里，有一种纯粹的真诚，那种真诚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温暖。他端起奶茶，又喝了一口，然后放下，说了一句：“够了。”
苏小小咧嘴一笑，露出一颗小虎牙：“那就好。”
两人默默地喝着奶茶，谁都没有再说话。窗外的夜色渐深，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。他们坐在那里，喝着奶茶，各自想着心事，但心里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。因为他们知道，有些话，不需要说出口，彼此都懂。
陆原回到公寓之后，没有立刻看那个U盘里的内容。他把U盘放在书桌上，盯着它看了很久，然后去洗了一个澡，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，在书桌前坐下，深吸一口气，把U盘插进了电脑的USB接口。
U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，文件夹的名称是他父亲的名字——陆建国。他双击打开，里面有三份文件。一份是PDF文档，一份是几张模糊的照片，一份是一段音频文件。
他先打开了那份PDF文档。文档的内容是一份技术报告，报告的主题是一种新型能源转换装置的研发方案。报告的撰写日期，是他父亲出事前三个月。报告的署名单位，不是天盛集团，而是一家他从未听说过的公司——蓝海科技。
他的手指微微收紧。蓝海科技——这个名字，他之前听苏小小提起过。那是秦氏集团用来租赁服务器机房的那家空壳公司。他继续往下翻，看到报告的最后几页，出现了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名字——陈永华。报告上写着，陈永华是这个项目的“特别顾问”。
陆原的手指停在了键盘上。陈永华——秦曼妮的哥哥，那个涉嫌洗钱和走私的人。他跟自己父亲的死，有什么关系？他继续往下翻，但后面的内容被加密了，无法查看。
他关掉PDF文档，打开那些照片。照片很模糊，像是用手机偷拍的。照片的内容是一个实验室的场景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在操作一些他看不懂的设备。其中一张照片的角落里，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背影。那个背影，他认出来了——是他父亲。
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，然后关掉，打开了那段音频文件。音频文件很短，只有不到两分钟。他点击播放，扬声器里传来一阵杂音，然后是两个人的对话声。一个是他父亲的声音，他永远不会认错。另一个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，低沉而沙哑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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