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彻底群龙无首、各自为战,混乱局势再难挽回。
暗处红裙魅影一闪,花无艳立于绝壁阴影之中,指尖捻着残存的毒针,唇角挂着一抹冷艳浅笑。她目光淡漠扫过下方混乱军阵,出手精准狠辣、从不落空,专杀指挥核心,彻底斩断边军调度链条。同时,她先前布设的毒阵悄然发作,狭道内浮沙暗藏剧毒,不少士卒踏足之后,腿脚发麻、视线昏花、浑身无力,彻底丧失战力。
前有陈近仇悍然冲杀、破阵杀敌,后有陈近啸焚粮扰后、截断退路,中有包不同口舌扰心、乱其军心,暗有花无艳毒针狙杀、毒阵耗敌,四方夹击之下,三千边军节节败退、伤亡惨重,彻底陷入被动挨打之局。
李崇安怒目圆睁、满心悲愤,手持长剑奋力冲杀,接连斩杀数名匪众,试图稳住阵脚、挽回颓势。奈何匪众配合默契、战术精妙,五人各司其职、层层压制,边军早已军心涣散、无力回天。
狭道之外,黄沙漫天、风势渐烈,铁寻柳一身灰衣,静立谷口高地,目光沉沉眺望战局,始终按兵不动、沉稳坐镇。他无需亲自冲杀,只需守住大寨、把控全局,不让敌军有丝毫可乘之机,便是最大胜算。整场战局的节奏、攻防的分寸,皆在他的掌控之中,进退有度、稳如泰山。
厮杀持续两个时辰,日过中天,风沙渐息。
一线天狭道之内,尸横遍野、血流成沙,残甲断刃散落满地,鲜血渗入黄沙,凝成暗红硬块,惨烈景象触目惊心。三千边军折损过半,伤者无数,剩余残兵丢盔弃甲、狼狈不堪,彻底丧失再战之力。
李崇安满身血污、甲胄残破,身上负伤数处,气息粗重、疲惫不堪。他看着满地麾下将士尸身、溃败的军阵,望着高空从容伫立的五人,眼底满是悲愤与无力。
他征战半生、守边数载,击退无数漠北外敌、平定无数小规模匪乱,从未见过这般配合精妙、心性各异却极致互补的匪众。五人一狠一柔、一稳一诡、一艳一毒,各有擅长、相辅相成,将天时地利人和尽数占尽,步步为营、层层瓦解,绝非寻常乌合匪寇可比。
“尔等五人,身怀绝世本事、深谙兵道武学,若是投效朝廷、戍守边疆,必是国之栋梁、边庭柱石,为何偏偏落草为寇、劫掠扰边、为祸北疆?”李崇安沉声质问,语气满是惋惜与不甘。
陈近仇纵身落地,血染长刀、戾气滔天,冷冷俯视着他:“为国戍边?朝廷配吗?我等兄弟浴血沙场、舍命护边,换来的却是克扣粮饷、构陷冤屈、家破人亡!世道逼我为寇,我便为寇;朝廷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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