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。
闫建钢眼神一闪,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闫志义,旋即转身向着房间外走去。
闫志义老老实实躺在床上,感觉脑门刺痛无比。
老药梆子涂抹在脑门上的药,火辣辣的,更有一股呛鼻的腥臭味。
闫志义的眼泪水都被熏了出来,整张脸扭曲一团。
“老药梆子,你给我把把脉呗!”闫志义忽然开口道。
“把什么脉啊?”老药梆子微微一愣,笑骂道,“你受的外伤,又不是内伤,把什么脉啊?别瞎担心!”
“老药梆子,我求你了,给我把把脉吧!”
“行行行!”老药梆子满脸无奈地伸出三根手指,抓住闫志义的手腕。
闫志义满脸紧张地看着老药梆子。
老药梆子作为赤脚大夫,做喜欢就是故弄玄虚,把小问题夸大其词,从而彰显自己‘高超’的医术。
正因为如此,老药梆子才皱起眉,板着脸,微不可查地摇摇头。
闫志义一看老药梆子这表情,吓得心都凉了,声音颤抖外加漏风,“老、老药梆子,我、我啥问题吧?”
“哎!”
“你别叹气啊。”老药梆子这一叹气,闫志义差点被吓尿,苦着脸,道:“老药梆子,有啥问题,你就直说,别吓唬我啊。”
老药梆子非常满意闫志义的表现,干咳一声,直勾勾地盯着他,道:“你身子,心慌、肾亏、肝寒……”
闫志义犹如雷击,愣愣地看着老药梆子,失声道,“难道,粮食里边真有防潮药?”
老药梆子的声音截然而止,他不是蠢人,单凭闫志义这句话,就猜出,偷村委会粮食的,就是闫建钢。
老药梆子干咳一声,道:“你也别担心,你身上的问题,我手拿把掐!”
“那你赶紧给我解毒啊!”
“别急别急!”
老药梆子稍稍弯腰,右手伸向放在地上的咬向,随手拿了一个小瓶子,倒出三粒黄色药丸,递给闫志义,道:“吃了这解毒丹,我保你安然无恙。”
闫志义连忙伸手拿过三枚药丸,丢进嘴里,喉结滚动,使劲咽下。
老药梆子撇撇嘴,三粒牛黄解毒丸,卖个三块钱,不过分吧?
房间外。
闫建豪满脸焦急地看着走出来的闫建钢,连忙快步迎上前去,压低声音,“哥,村长说那些粮食放过防潮药,咱们吃了那么多,不会出问题吧?”
“你傻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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