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何家的人为什么要帮方世荣。"
"方世荣答应给何家那个中间人华兴在东南亚的渠道,等于拿咱们的客户做交换。"
陈守业把茶杯放下。
运费涨三成,出口利润就薄了一截。如果方世荣再压一压产品价格,华兴在东南亚的竞争力就会下降。这是方世荣的最后一搏,他把自己的资源全押上了,赌华兴扛不住。
但方世荣不知道一件事:陈守业有空间。
空间能做什么?空间可以收货、存货、运货,完全不需要走码头。
陈守业想了一个晚上,第二天做了一个决定。
他不去跟码头谈运费,也不去找何家的中间人理论。他直接用空间解决物流问题。
从七月开始,华兴出口东南亚的货,不再走九龙码头装船。陈守业每天夜里进空间,把当天要出的货收进空间,然后瞬移到新加坡或者吉隆坡的港口附近,把货从空间里取出来,放在码头的仓库门口,第二天当地的经销商来提货。
全程不需要船,不需要码头,不需要运费。
物流成本:零。
第一批用这种方式出的货,是三千台晶体管收音机,发往新加坡。林荣按照正常流程给经销商发了提货通知,经销商到新加坡码头仓库提货的时候,货已经在那里了。
"陈先生,这批货是怎么过去的?"林荣很困惑,"码头那边没有华兴的装船记录。"
"走的空运。"
"空运?咱们没走空运啊,也没听说有空运单。"
"我找了一家新的物流公司,走的是包机,从启德机场直飞新加坡。提货单和空运单在周阿娇那里,你去看。"
林荣将信将疑,去问了周阿娇。周阿娇拿出了一份空运单,上面写着启德机场到新加坡樟宜的包机航班号,收货人是新加坡的经销商。这份空运单是陈守业让罗保的律师事务所帮忙办的,手续齐全。
林荣看了以后没再追问。
从七月到十月,华兴出口东南亚的货全部"走空运",实际上全走空间。运费为零,利润比走海运的时候还高,因为速度快了十倍,经销商下了单三天就能提货,以前走船要两周。
方世荣那边还在等着看华兴被运费压垮的消息。等了三个月,等来的却是华兴在东南亚的市场份额又涨了一成。
码头上的人也觉得奇怪:华兴的货不走码头了,但东南亚的客户还在拿货,而且拿得更勤了。怎么走的?没人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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