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。
陈守业站在原来的灌木丛后面,看着那个粉末堆。冬天的风从波托马克河上吹过来,把粉末堆表面的灰吹起来一些,飘散在空气里,像雾。
做完这些,他瞬移走了。
落地在波托马克河边,离原来的位置几公里远。河水在夜里流着,声音很轻。
他在河边站了一会儿,抬头看了一眼天。东边的天际线上有一条极细的白光,天快亮了。
然后他瞬移回北京。
第二天上午,美国那边炸了。
准确地说,是华盛顿时间凌晨五点,第一批上班的CIA员工到了以后发现停车场后面的主楼没了。一开始以为是走错了路,因为那栋楼太大,不可能看不见。走到跟前才确认,主楼的位置只剩一堆灰白色的粉末,堆在原地,边缘齐整。
值班的人没了,十九个人,一个都找不到。门口岗亭的椅子还在,围墙上的铁丝网还在,连门口那块写着"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"的铜牌都还在,歪斜地挂在门柱上。
六点半,局长杜勒斯被电话叫醒。他在电话里沉默了将近三十秒,然后说了一句"我马上到"。到了现场以后,他在那堆粉末前面站了五分钟,一句话没说。
七点,白宫接到通知。七点半,总统开了紧急会议。
消息封锁得很严,美国国内的报纸当天没有一家敢登这个消息,因为联邦调查局直接下了禁令,但封锁只能管住国内的媒体,管不住别的渠道。
当天下午,英国军情六处截获了一份从华盛顿发给伦敦的加密电报,内容只有一句话:"CIA总部被物理摧毁,原因不明,人员损失不明。"
莫斯科那边是第二天知道的。克格勃在华盛顿的线人发回了一份报告,说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兰利总部在一夜之间消失了,不是被炸的,不是被烧的,是直接变成了粉末。报告里用了四个字来形容:"不可理解。"
法国的情报部门拿到消息以后,第一反应是以为苏联干了什么新型武器试验。但很快排除了,因为没有任何辐射,没有爆炸痕迹,没有任何已知的武器能造成这种效果。法国人自己也没法解释。
日本人那边是通过美国驻日使馆得知的,东京的反应是沉默。他们不敢多说,因为他们心里清楚,1953年那次仓库案也是解释不了的事,但他们没敢往那个方向想。
全世界的情报机构都在猜,但没有一个人猜到真相。因为真相不是任何已知的武器、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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