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。”
陈知微若有所思的盯着余梦念。
既然温祈成为了祂们,大概率凝视着许青禾。
那为何,祂又将记忆刻意的给了余梦念。
祂是如何做到祂位与人身同时存在的。
不清楚,或许只有等她归来,才能知晓。
思索了很久。
陈知微摆了摆手,不想了。
反正烂摊子温祈收拾呢,她也帮不上什么忙,不如先静观其变。
云山市女子监狱。
许青禾已经在此度过了一年多的牢狱时光。
她年龄小,长相乖巧,可所有人都不敢招惹她。
毕竟所有人都清楚她入狱的缘由。
杀人犯和普通罪犯,本就是两个性质。
曾经有被判无期的女囚试图找许青禾的麻烦。
然而她这个想法刚刚出现,就差点死掉。
她也不清楚是许青禾在搞鬼,还是她运气不好。
反正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孩邪门的很,最好还是别招惹。
今天她还是和往常一样。
晨起清扫监舍,列队就餐,随后进入生产车间劳作。
许青禾是服装缝纫。
她操控着缝纫机,安静的缝纫着一件件崭新的衣服。
这是她每天最主要的工作。
车间劳作有严格的定额标准,超额完成的生产,会计入劳动积分,可以兑换少量零花钱,用以采购监内小卖部的物资。
她的手艺是整个车间最好的。
可今天,她却有点心不在焉。
一直关闭的听心能力,毫无征兆、不受控制的自动开启。
十八岁之前,她靠着这份能力,活成了世人眼中最完美、最懂事的奖杯少女。
等她成年重获新生后,她便刻意关闭了心声。
因为,人心中的声音,全部都是最阴暗角落的嘶吼。
那是人世间最肮脏、最卑劣的欲望集合。
开启心声,她不是在人间烟火中活着,而是在人间炼狱中熬着。
无尽的恶毒、卑鄙、疯狂、恶心的心声将她淹没。
就像是现在。
车间很安静,所有人都在认真工作,机器哒哒的运转声规整单调,偶尔有几名女囚会小声交流一会。
可在许青禾耳中,车间的声音震耳欲聋,嘶吼冲天。
“早知道当年骗那老头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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