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局大概率就是宿命,而不是苏鸣。”
她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本子,在本子上画了一条笔直的线。
线的尽头,她涂了一个黑点,标注:1996年。
从这个黑点出发,她画出了一条又一条,方向不同,长短不一的线。
最短的线标注着:2003年。
最长的线标注着:2026年。
“已知,苏鸣每斩断一次末日线,世界线就会从1996年重新成长。”
“斩断它短的线,留下它最长的线,所以它才能顺利走到2026年。”
“但我现在有一个不同的想法。”
她将1996年后的所有实线擦掉,然后画上虚线。
“我们的时间,永远停留在了1996年。”
“之后的30年,从未真正发生过。”
“现在所有散落的末日线,实际上都是1996年衍生出的分支,也可以统称为1996年末日线。”
“那么,让我们抛去所有常识去思考这些末日线的顺序。”
“由于它们是从1996年重新长出来的,所有年份并不代表先后顺序。”
陈知微笔尖在纸上画画写写,思路愈发清晰。
“养诡游戏的养成角色顺序,大概率指的是末日线的诞生顺序。”
“从1996年开始,第一条末日线是唐糖的2019年。”
“2019年,是苏鸣正式从祂走向人的起点。”
“他成为人后,关于2019年的末日线被斩断,时间回到1996年重新成长。”
“那么,第二条末日线是许青禾的。”
“只是目前许青禾的末日线是什么情况,暂时不清楚。”
说到这里,程瑶皱眉问道:“可苏鸣的年龄对不上。”
“陈博士,苏鸣只有17岁,算算时间,他是2009年出生的,而第一条末日线是1996年,比他早了足足13年。”
陈知微从容解释道:“唐糖的末日线,我们能给他搭高台,让祂自己走下来。”
“可重新回到1996年,祂就没有走下来的高台,只能自己想办法下来。”
“祂用了13年,最终以真正人类的身份,降临蓝星。”
那么程瑶就要问了:“陈博士,这不是很矛盾吗?”
“第二条末日线,苏鸣才出生。”
“那么第一条末日线的苏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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