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你出差了,这事儿就一直挂着了……”
张干事话还没说完,何晓人已经冲出了门。张干事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:“何师傅真是个孝顺人呐。”
何晓从门卫那儿借了辆自行车,一路蹬得飞快,直往红星医院赶。何大清虽然当年被秦淮茹逼得明面上跟傻柱一家断了来往,可对这个孙子一直很好。
以前何晓每次去农场探视傻柱,傻柱都让他见,反倒是何大清自己不肯露面。如今突然住进了医院,何晓一边骑车一边抹泪:“爷……你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……”
到了医院一打听,何大清在骨科。何晓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,推开病房门,见何大清正坐在床边,右胳膊打着厚厚的石膏,精神头倒还不错。
“爷!你没事吧?”何晓扑过去。
何大清先是一愣,随即笑了:“呦,何晓?你怎么来了?”
“医院给厂里打的电话!爷,你还说没事,你胳膊都成这样了!”何晓看着那圈石膏,眼泪啪嗒就下来了。
“嗨,人老了,身子骨不中用了。”何大清摆了摆左手,“搁以前,我单手就能把人从车底下薅出来。现如今都八十的人了,骨头酥了。”
何晓再三追问,何大清才慢悠悠说出了原委。那天农场派车送他们去远处抢收夏粮,路上突然下起暴雨,司机一慌乱,车子翻了。何大清眼看押车的一个年轻管教要被车斗砸中,伸手把人拽了出来,人救下了,他自个儿的胳膊却被别断了。
农场医务室的大夫一摸,整个胳膊的骨头都碎了,连夜冒雨把他转到了红星医院。骨头虽然接上了,可他年纪太大,能长成什么样,大夫也不敢打包票。
爷孙俩正说着话,病房门又被推开了——农场的人也赶到了。
农场来的人是一个副场长,领着那天被何大清救下来的年轻管教。副场长本想叫“同志”,转念一想何大清的身份,改口叫了“何师傅”。
“何师傅,”副场长客气地点了点头,“这两天农场刚把那天的事处理完,我们特意过来看看你!”
何大清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拍了拍何晓的肩膀:“这是我大孙子。”
“那这是小何师傅了。”副场长笑了笑,正色道,“何师傅那天在危难之中搭救了我们同志一条性命,这样的举动我们都看在眼里。农场已经替您申请了减刑,估计半个月左右,清河监狱那边就会发通知了。”
他说完,侧身让了让,康管教上前一步,对着何大清深深地鞠了一躬:“何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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