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征兆地炸了毛。
它脖颈上的鬃毛根根竖起,对着大象消失的方向,咧开嘴便是一连串暴烈的狂吠。
“汪!汪汪!”
那声音又急又凶,在空旷的官道上回荡着,硬生生劈开了晨雾。
陆欢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往沈回身边缩了缩。
便在这时,雾中传来一声极其短促的破空声。
嗖!
什么也看不见,但那个声音又快又直,直奔老黄狗所在的位置射来。
沈回袖袍一挥,山道上骤然刮起一阵狂风。
那狂风裹挟着雾气,呼啸着朝前方席卷而去。
晨雾像布匹一样被撕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。
那箭矢也被卷入风眼之中,打着旋儿偏离了方向,最后“叮”的一声钉在路旁一棵老树的树干上,箭尾兀自颤动不休。
视野骤然清朗起来。
那大象并没有走远,只走出了十数步的距离,庞大的身躯在雾散后重新显出轮廓。
战楼上的情形也清楚了许多。
驭手已经蹲下了身子,而在战楼的边缘,一个穿着短甲的弓手正单膝跪在木板上,手里还握着弓,另一只手刚刚从箭囊上收回。
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那双眯着的眼睛里分明透着一丝意外,大概是没料到自己那一箭竟会落空。
老黄狗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闯了祸,狂吠声戛然而止,尾巴立刻夹到了两腿之间,耳朵蔫蔫地往后贴。
可它还没来得及缩回沈回身后,沈回已干脆利落地一脚踹在它屁股上。
“唔!”
老黄狗发出一声委屈的惨叫,连滚带爬地蹿到陆欢脚边,缩成一团,呜呜地哼唧着,再不敢抬头。
就在这时,战楼里又有了动静。
那弓手身旁,又站起来一个人。
这人比弓手高出一个头,手里握着一柄短梭枪。
他没有做出投掷的姿态,只是站在那里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路旁的三人一狗。
驭手也站了起来,一手握着钩棒,另一只手压了压帽檐,目光在沈回和那只被狂风撕开的雾气裂缝之间来回扫了几遍。
隔着一小段距离,双方沉默地对峙了几个呼吸。
最后还是沈回先开了口。
他朝战楼的方向微微拱了拱手:“方才是这畜牲不晓事,几位见谅。”
战楼上的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那驭手收回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