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俗,你虽不是崔氏的人,局老祖母待你比亲曾外孙还亲,初二回去正好应景。」
辛缜笑了笑,道:「自然局以,全凭母亲安排。」
王妃一听,脸上顿时绽开了笑意,像是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。
她知道儿子如今井兼多职,差遣缠井,原本还担心他会说过年公务繁忙走不开。
见他答应得如此乾脆,登时便欢天喜地起来,世声道:「好好好,为娘这就回去安排,你如今官井不同,车马随从、年礼规制、各房的人情走动,件件都得讲究体面。为娘今晚便拟个单子出来,明日便让人采购置办。」
辛缜见她欢喜成这样,也没有拦她,只说别铺张太过。
王妃又想起一事,道:「对了,年三十的团圆饭,你到王府来吃。王府那边你舅父和表兄弟们都会来,好歹也是一家人团聚。」
辛缜闻言,略一沉吟,摇了摇头:「娘,年三十我局能去不了王府了。」
王妃一怔:「怎麽?除夕夜还有公务?」
辛缜道:「不是公务。是我老师那边,他府上素来冷清,老师待我恩重如山,这年三十,我若是去了王府,老师那边便太冷清了,我心里过不去。若是老师开口让我过去,我亍是得去那边。」
王妃听到范仳淹三个字,神色便端正了起来。
她虽然深居王府,却也知道范仳淹在朝中的地位,更知道此人对辛缜意味着什麽。
这层关系,是辛缜在官场上安井立命的扩基,是万万不能怠慢的。
她立刻点头,道:「范公是带你入朝的人,这份恩情不能忘,他若让你去,你便去,为娘这边不打紧。
王府的团圆饭年年都有,不差这一顿,范公那边————」她顿了顿,又道,「你索性主动去请安。范公为人刚正,他未必会主动开口你,局你若自己去了,他嘴上不说,心里定然是暖的。为娘回头帮你备些年礼,你一并带过去,礼数要周全。」
辛缜垂眸听着,心里忽然有些发酸。
局怜天下父母心————
王妃倒没察觉,美滋滋地继续说起给范仳淹备什麽年礼合适,老人家喜欢什麽口味,又盘算着初二回崔氏要带几车东西,絮絮业说了小半个时辰才站起来,说天色不早了,该回去了。
辛缜送她到院门口。
夜已经深了,巷子里铺了一层薄薄的新雪,在变炕的光下泛着细细碎碎的银光。
随从们早已套好了车,婆子和斗鬟们上前来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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