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占据主导。
可事实完全相反。
温格在每一个问题上都非常尊重陆晨的判断。
不是礼貌。
是真的把陆晨当成方案设计者。
第三次方案推敲,在第二天上午。
这一次,所有核心团队都在。
心外科,麻醉科,体外循环,影像科,ICU,血库。
温格把所有风险重新列了一遍。
右冠新通路建立失败。
根部瘤体破裂。
吻合口张力过大。
术中心肌缺血。
体外循环时间过长。
术后低心排。
每一条都足够让普通团队头皮发麻。
陆晨逐条回应。
他的回答不夸张。
不承诺绝对安全。
但每一条都有应对路径。
会议室里,气氛越来越凝重。
温格最后合上资料,看向陆晨。
“这台手术,我有一个建议。”
曾大洋抬头。
李森也看了过去。
陆晨点头。
“请说。”
温格看着他,语气平静又郑重。
“你主刀,我做一助。”
会议室里瞬间安静。
曾大洋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一瞬间空白。
李森也愣住了。
温格教授。
世界心血管外科排名前五的顶级专家。
在江城市中心医院的会议室里,主动提出给陆晨做一助。
哪怕顾长风见惯了行政大场面,此刻也沉默了几秒。
马丁的笔停在纸面上。
朱莉安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陆晨看着温格。
“你确定?”
温格点头。
“确定。”
他指向模型。
“这个方案是你设计的。”
他又看向主动脉根部结构。
“你对空间层次的理解,比我更精确。”
会议室里更安静。
温格继续说。
“我主刀,反而需要你不断校正我的路径。”
他看着陆晨。
“你主刀,我做一助,效率最高。”
这不是谦虚。
是顶级外科医生对手术效率和安全的判断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