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比第一次资料更细。
包括患者既往演出途中的发作情况,血压波动,过敏史,用药记录,以及在欧洲多家中心的会诊意见。
陆晨一直看到凌晨。
他在模型里重复调整通路路径。
新冠脉通路的长度,角度,张力,吻合口位置,根部瘤体切除范围。
每一个参数,都可能在术中变成生死差别。
沈小柠送夜宵进来时,看见他还盯着屏幕。
“还没看完?”
陆晨揉了一下眉心。
“看完了,在重建方案。”
沈小柠把粥放下。
“这个病人很难吗?”
陆晨看着模型。
“很难。”
沈小柠坐到旁边。
“比之前那些手术还难?”
陆晨想了想。
“不是一个难法。”
他指向屏幕。
“以前很多手术,是出血,创伤,时间紧。”
他又点了点主动脉根部区域。
“这台是空间层次错一点,就可能造成不可逆冠脉损伤。”
沈小柠听得心口发紧。
“温格教授不是世界顶级专家吗?”
陆晨点头。
“所以他知道这台手术最危险的地方在哪里。”
沈小柠看着他。
“那你怕吗?”
陆晨沉默了一下。
“怕判断不够细。”
沈小柠没有再问。
她知道,陆晨的怕,不是退缩。
是对风险的尊重。
……
两天后,秦浩然的IVUS检查安排上了。
导管室外,秦德荣坐在椅子上,整个人比上次更紧张。
秦浩然换好检查衣,躺上检查台时,手心全是汗。
何文斌在旁边准备。
“放松,过程会有不适,但我们会全程监测。”
秦浩然点头。
“嗯。”
他这几天一直在等这个检查。
等的时候害怕。
真到这一步,反而有点迫不及待。
他想知道,自己身体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。
IVUS探头进入冠脉。
屏幕上,血管内结构一点点显现。
何文斌盯着图像,脸色逐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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