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性损伤风险。”
温格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盯着屏幕,看了很久。
办公室里,曾大洋和顾长风都屏住呼吸。
他们能感觉到,这不是普通讨论。
这是世界前五的心外专家,正在重新评估一个年轻中国医生提出的方案。
温格开口。
“你预计新通路长度如何控制。”
陆晨切出测量。
“这里,路径不能太长,否则扭曲风险增加。”
他又标出另一层结构。
“但也不能过短,否则根部处理后张力不均。”
温格继续问。
“如果瘤体壁比影像显示更脆弱。”
陆晨回答。
“冠脉新通路建立前不主动扰动瘤体,先用低张力暴露控制,必要时临时旁路保护。”
温格的助手快速记录。
温格又问了几个问题。
体外循环时机。
冠脉灌注保护。
根部重建材料选择。
异常冠脉原段是否保留。
每一个问题都很尖锐。
陆晨回答得不快,却非常清楚。
他没有为了显得自信而把风险说低。
相反,他把每一个危险点都拆开,放在模型上重新解释。
视频会诊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温格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。
不是因为不满。
而是因为他在思考。
最后,他看向陆晨。
“陆医生,我想问一个直接的问题。”
陆晨点头。
“请说。”
温格的声音变得很郑重。
“我能带患者飞到你那里吗?”
办公室里瞬间安静。
曾大洋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还是心头一震。
世界前五的心外专家,亲口提出要带患者来江城。
这意味着,他认可陆晨的方案。
甚至认为这套方案值得跨国转运。
陆晨看着屏幕。
“欢迎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但必须提供完整术前资料,并提前三天到院评估。”
温格点头。
“当然。”
陆晨继续说。
“患者转运前,需要确认动脉瘤稳定性,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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