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救,但要尽快确认。”
秦浩然看着陆晨。
“如果真是这个,能治吗?”
陆晨语气平稳。
“大多数先药物控制,避免诱因,定期随访,少数严重的再考虑进一步处理。”
秦浩然听见能治,脸色终于有了一点缓和。
他张了张嘴,好像想说谢谢。
可话到嘴边,又有点别扭。
陆晨已经转身整理记录。
“先去休息,等检查安排。”
秦浩然低下头。
“好。”
离开心功能室时,秦德荣回头看了陆晨一眼。
这个年轻医生从头到尾都很冷静。
没有因为之前的事刁难。
也没有因为抓住线索而炫耀。
可正是这种冷静,让秦德荣心里更复杂。
有些人的厉害,不是靠姿态撑起来的。
是你走投无路时,他真的能把那条路找出来。
秦浩然坐在休息区,低头看着手里的监测图。
那条短暂压低的线很细。
细到他这种外行根本看不懂。
可那是他这段时间所有痛苦的证据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对医生的态度。
觉得他们说话慢。
觉得他们排队烦。
觉得他们不过就是看几张报告开几盒药。
直到今天,他才知道,有时候一条短到几秒的异常,可能就是一个人能不能被看见的关键。
……
同一时间,行政楼顶层。
曾大洋刚结束一场院内协调会。
疑难病例多学科快速诊断通道试运行后,外院咨询明显增多。
联合实验室那边,NR-7项目数据又远超预期。
江城市中心医院最近好事不断。
好事多了,行政压力也随之增加。
曾大洋刚坐下,邮箱提示音响了一声。
秘书敲门进来。
“曾院长,您有一封加密邮件。”
曾大洋抬头。
“什么来源?”
秘书表情有些异样。
“瑞士苏黎世大学医院。”
曾大洋动作一顿。
他接过电脑,打开邮件前的安全认证。
邮件标题是英文。
发件人署名,弗朗茨·温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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