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?”
陆晨翻到个体数据。
“第五只恢复最好,但第四只波动明显。”
卢卡斯点头。
“第四只在后期有一次炎症反应。”
朱莉安补充。
“但干预后恢复趋势仍然向上。”
陆晨继续看影像资料。
“样本量还小,不能因为五只表现好就忽视风险。”
哈特曼听完翻译,立刻点头。
“是的,所以我们要扩大第二批随访,同时准备审批材料。”
宋怀远看着陆晨,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陆医生,你说得对。”
陆晨抬头。
宋怀远继续说。
“越是看到希望,越不能急。”
他眼睛已经红了。
“可我还是很高兴。”
会议室里有人轻轻笑了。
那不是调侃。
是一种压了很久的情绪终于松开。
宋怀远声音沙哑。
“我原本以为,这套理论可能要等我死后才有人继续验证。”
他停顿片刻。
“现在,我终于看见它往临床走了一步。”
曾大洋也有些动容。
“宋老,后面医院会全力支持。”
顾长风点头。
“审批,伦理,数据规范,都会按最高标准推进。”
哈特曼立刻表示,欧洲合作团队也会同步推进材料准备。
马丁把下一阶段计划投出来。
扩大大动物样本。
延长随访时间。
完善安全性数据。
补充剂量梯度。
准备临床前审批文本。
每一项都很重。
每一项都意味着大量工作。
但会议室里的气氛,却不是沉重。
而是兴奋。
因为他们终于看见,NR-7不再只是实验室里的理论和图纸。
它开始有了通往临床的影子。
会议结束后,宋怀远没有立刻下线。
他单独拨通了陆晨的视频电话。
画面里,老人坐在书房里,眼眶还红着。
“陆医生。”
陆晨坐在会议室角落。
“宋老。”
宋怀远握着杯子的手有些抖。
“谢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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