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生活保障。”
曾大洋从旁边路过,听见这话倒是很满意。
“说得好,不能让干活的人只靠情怀。”
赵明远远听见,立刻举手。
“曾院长,麻醉科也有生活保障需求。”
曾大洋看向他。
“你先把本职工作保障好。”
赵明默默把手放下。
……
下午,前臂离断伤患者第一次主动活动手指。
幅度很小。
可病房里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患者妻子激动得差点哭出来。
“动了,真的动了。”
马丁站在床尾,眼神也明显亮了。
他立刻记录时间和活动幅度。
陆晨检查后点头。
“这是好信号,但别着急。”
患者看着自己的手,声音发颤。
“陆医生,我是不是还能回去干活?”
陆晨没有给他过度承诺。
“先康复,后面看功能恢复。”
患者用力点头。
“我听你的。”
这句话很朴素。
却让马丁心里一动。
在欧洲,他听过很多患者说感谢。
可这句我听你的,带着一种完全交托的信任。
这种信任不是身份给的。
是陆晨在手术台上一针一线缝出来的。
当天晚上,马丁把这例患者的恢复数据补进表格。
他又打开邮件,给克劳斯发了新的报告。
【教授,我现在认为,江城急诊科不只是合作对象,而是一个值得长期学习的临床系统】
【陆医生的技术无法用单一训练路径解释】
【他在显微外科、创伤急救和疑难诊断之间形成了高度统一的决策模式】
【我建议加快联合实验室课题启动】
写完这些,他没有立刻发送。
他又加了一句。
【我也建议,后续派来的研究员应先接受红区流程训练】
这句话发出去后,马丁自己笑了一下。
如果让两周前的他看到这句话,他大概会觉得荒唐。
可现在,他觉得这再合理不过。
……
另一边,陆晨回到值班室。
刚翻开书,手机就亮了一下。
是沈小柠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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