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是我二哥——哎?”
许多金这才反应过来,猛地扭头看向门口。
空荡荡的,没人。
“我二哥人呢?”
门口处,付斌扶着许天佑缓缓站定。
许天佑脸色苍白,眼神淡淡凉凉的,开口慢悠悠怼他。
“找什么?你二哥钻床底下了。”
付斌稳稳扶着许天佑,看着床上一脸茫然的许多金,半点没上前帮忙的意思。
心里清清楚楚,先伺候好二少才是正事。
护士这才回过神。
“这位才是病人。”付斌抬手指了指许天佑,语气平平,像在陈述事实。
许多金心里咯噔一下,瞬间慌了。
坏了,二哥不会真以为我故意装疯卖傻不管他吧?
这时一旁的于扬程虚弱抬手,朝着护士摆摆手。
“护士,麻烦给我也安排一张床,我缓一缓。”
护士彻底愣住。
看看床上无辜躺平的许多金,又看看门口脸色惨白的许天佑,总算大致明白了前因后果。
与此同时,新大棚外的空地上。
许柚柚和燕舟各坐一张小小的矮凳。
棚膜兜住了一整个午后的暖意,阳光透过薄膜洒下来,柔柔的,不刺眼。
深秋的山野已经彻底萧瑟。
田埂边的秸秆尽数枯黄,冷风扫过露天田地,一片萧条冷清。
唯独这片温室大棚里,藏着另一番温润天地。
成排的番红花鳞茎盆栽整齐码在苗床上,一盆挨着一盆,密密麻麻。湿润的泥土气息混着青涩的植株味道,暖暖地裹在空气里。
番红花娇气,怕冷又怕积水。
只能盆栽精细养护,控水疏水,严控水肥,还要人工抹除多余侧芽,半点马虎不得。
药农平日里闲聊,总说这一棚青苗紫花,装着他们一整年的光阴。
一季开花,一季养球,小小一簇紫色花团,撑着一家人整年的盼头。
许柚柚安静听着远处断断续续的闲谈,目光落在晃动的光影里,一言不发。
不远处的田埂上,几个药农歇脚喝水,随口唠着家常,说话声忽高忽低飘过来。
“前几天我家老大带队进了深山,昨晚才回来。”
“他私下跟我说,山里有块地界,跟规划图纸对不上。总感觉,像是有人偷偷闯进去动过手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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