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出一句话。
许多金干脆半个身子探出车。
“兄弟,我分不清东南西北,你要是说不清楚,干脆顺路带我们一段行不行?”
这话刚落,男生脸色唰地变了。
往后退了一步,手里镰刀攥得死紧,又退一步,转身拔腿就跑。
“哎,你等等——”许多金出声喊。
那人头也不回,步子越迈越大,最后几乎是小跑,拐过路口弯道,瞬间没了影子。
许多金愣在原地两秒,小声嘀咕。
“这人跑得也太快,拿去赛跑都能拿名次。”
许天佑又打了个绵长的哈欠,语气懒散。
“好不容易碰见个活人,硬生生被你吓跑,这下好了,继续绕路。”
“我就只是请他带个路而已……”许多金委屈嘟囔。
许四海望着那人消失的弯道,心里暗自掂量,这片地方,看来不是瞎编。
许惊蛰懒得搭理垂头丧气的许多金,转头看向许四海。
“换你来开,靠谱。总能找对地方。”
许多金回头看许四海,对方已经掀开车门从后座下来。他不情不愿挪到后排座位,许四海坐进驾驶位,轻轻踩下电门。
“田里药材基本采收完,看不出原先种植分区,只能顺着主路慢慢往前探。”
游览车重新起步,沿着盘山道稳稳往前开。
另一边,新大棚门外。
许清河独自站在砖墙日光温室跟前,抬眼打量整栋棚体。
这棚专门用来移栽丹参,造得和普通棚不一样,北侧砌厚实砖墙,南面铺透光覆膜,保温门一圈密封条封得严实。
大门扣着粗粗一条铁链,上了锁。
付斌从口袋摸出一串钥匙,挨个比对,找出匹配的一把,锁芯咔哒松开,铁链哗啦砸在地面。
他用力推开双层保温门,一股闷沉气息迎面涌出来。
棚子封了太久,残留药材、湿土、干枯植株的味道混在一起,闷在鼻腔里散不开。
许清河抬脚走进去,目光直直投向大棚顶端。
棚顶是弧形钢架,横梁纵横交错,挑得很高。午后阳光从南侧覆膜透进来,一块块铺在水泥地面上。
他站在底下,仰头静静看了许久,没出声。
心里暗自盘算,那晚如果真有人影悬在这顶上,得搭多高的梯子才够得到。
付斌跟在他身后,顺着他的视线抬头往上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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